林婉晴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她不仅要分心应对李总尖锐的业务问题,还要在桌下竭尽全力用双脚取悦李凡。
“回……呼……回答李总。”林婉晴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发情,“口径是剔除了机器刷量后的净值。因为……啊……因为上个季度的活动补贴力度太大,导致这部分的留存数据有些失真。我们后续会……会加强反作弊策略的拦截……”
李凡满意地眯起眼睛,一边欣赏着会议桌上林婉晴强装镇定、双乳颤动的端庄模样,一边享受着桌下那双带着淫液的细高跟鞋在自己命根子上放肆地踩踏、夹弄。
这种在庄严肃穆的商务会议中,一边听着上千万的项目汇报,一边接受着部门女主管桌下鞋交的背德快感,让他的肉棒胀得更大,一跳一跳地喷出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黑亮的高跟鞋底滑落。
“林主管,你先把自然流量和投放流量拆开来看……”李总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保温杯,正准备展开长篇大论的训话。
就在这时,李凡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林婉晴在桌下那只正用高跟鞋尖挑弄自己龟头的脚踝。
他的手指粗暴地隔着湿透的黑丝掐入她细腻的皮肉里,将她那条腿重重地砸回地毯上。
“停下。”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暴虐与狂妄,他低垂着眼眸,俯视着身旁还在强装镇定的女主管,“下去,钻到桌子底下来。给我把这根鸡巴舔干净。”
林婉晴讲解PPT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平然”这股不可抗拒的法则支配下,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异样潮红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惊讶或屈辱的神色。
她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激光笔,将其搁置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然后双手撑着座椅的扶手,将自己那具丰满诱人的躯体从皮质转椅上缓缓滑落。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原本就推至胸下缘的黑色蕾丝胸罩彻底失去了束缚作用。
那两团硕大饱满的D罩杯奶子重重地垂落下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弯下腰,膝盖磕在铺着灰色吸音地毯的地面上,那件完全敞开的白衬衫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她像一条母狗般向桌底爬去的动作,衣摆不停地扫过地毯。
被扯到后腰的包臀裙紧紧勒着她的腰胯,而那条残破不堪、早已被淫水和白沫浸透的黑色丁字裤,则随着她扭动屁股向前爬行的姿态,在空气中拉扯出几丝黏腻的水线。
林婉晴彻底消失在了会议桌平面的视野中,钻进了那个只有李凡双腿和一张转椅组成的昏暗、私密且弥漫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桌下空间。
令人感到无比荒诞的是,主位上的李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突然空荡荡的真皮转椅,神色如常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目光径直穿过了那把空椅子,定格在半空中。
“刚才我说到哪了?对,流量拆分。”李总对着一团空气,或者说是对着坐在林婉晴旁边的李凡,继续着他严肃的业务探讨,语气中充满了高位者的威严,“你们数据部给出的这份报表,用户留存的曲线在第四周出现了断层。李凡,你是这个项目的协助人吧?你来说说,这个断层是不是因为竞品的那次拉新活动导致的?”
李凡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裤子拉链拉到了最底端。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一边直视着李总那张严肃的脸,一边感受着桌底下发生的淫靡巨变。
在昏暗的桌底,林婉晴双膝跪地,双手乖巧地撑在李凡的大腿两侧。
金丝眼镜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干练的面容此刻正对准了那根直挺挺从西裤拉链里弹出来的、紫红色且青筋暴起的粗长巨屌。
那股混合着她自己的骚水和李凡前列腺液的浓烈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但她却像被彻底驯服的奴隶一般,顺从地张开了涂着裸色口红的娇艳红唇。
林婉晴探出那截粉嫩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
湿热的舌尖首先舔舐过那道深紫色的冠状沟,舌面上的味蕾敏锐地捕捉到了从马眼处渗出的、带着一丝涩味的浓稠黏液。
她发出一声低迷的“咕叽”声,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圈,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随后双唇猛地张大到极限,一口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入了口腔。
口腔内部湿热柔软的黏膜瞬间紧紧包裹住坚硬如铁的屌肉,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她嘴角无法闭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李凡黑色的西裤上。
“回……呼……回答李总……”桌底下突然传出林婉晴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尽管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她依然忠实地履行着汇报的职责,“竞争对手的……唔唔……拉新活动确实造成了冲击,但……咕噜……我们分析发现,主要是产品迭代后的引导路径……啊……太长……”
李凡听着她因为含着巨物而严重走音的业务汇报,下腹部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舔舐,大掌猛地伸向桌底,一把揪住林婉晴那头柔顺的齐肩波浪卷发,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头皮,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预兆地向下一压!
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林婉晴狭小的口腔。
紫红色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柔嫩的上颚和舌根,直接暴力地捅开了那道紧闭的喉关,狠狠地捣入食道深处!
“呕——!”林婉晴的身体因为这极度粗暴的深喉而产生强烈的生理排斥,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干呕,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李凡的西裤边缘。
喉管壁的嫩肉被粗硬的屌身无情地撑开、刮擦,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金丝眼镜的镜片。
“喉咙里的杂音是怎么回事?”李总在桌面上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种“汇报态度”有些不满,他敲了敲桌子,“讲清楚一点,路径太长导致了什么后果?你们数据部不要总是找客观理由。”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下半身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湿滑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李总,替桌底下的林婉晴开口回答:“李总,她的意思是,新用户的激活漏斗在第二步折损率高达百分之四十。这需要产品那边重新梳理交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