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了。但不是用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阴蒂,“是用这里。”
他的手移到我的尾根,指尖按在尾根正下方的那一小块区域。
那里是半蛇形态下泄殖腔在体外的对应位置。
在平时的人形状态下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半蛇形态下,泄殖腔的入口就藏在尾根下方的那片鳞片后面。
“我要从这里进去。”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商量。
我趴在床上,没有说话。但我把尾巴抬高了一些,把尾根下面那个位置的入口露了出来。
他的手摸了摸那片区域的鳞片,那里的鳞片比身体其他部位的鳞片更小,排列得更紧密,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
他的指尖找到了鳞片之间的缝隙,沿着缝隙轻轻滑过,那些紧密排列的鳞片就顺从地朝两侧打开了,露出底下湿润的、淡粉色的入口。
他没有急于进入。他先用指尖在入口边缘画了一圈,入口周围的肌肉在那圈触摸下开始缓慢地舒张,像一朵在水下慢慢打开的花。
然后他把他自己放了进去。
我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填满了。
泄殖腔的走向和阴道不同,它更靠后,更深,入口的括约肌比阴道口更有力。
当他完全没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隔着泄殖腔和腹腔之间那层薄薄的组织壁,几乎碰到了纹章的背面。
“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声音沙哑。
“什么?”
“纹章。”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往前送了半寸。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现在感觉到了。”他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因为他也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前端隔着泄殖腔前壁和腹腔后壁的那层薄组织,触碰到了纹章的背面。
那种触感很奇妙,温热的、脉动的,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那层组织后面跳动着。
他开始动了。
幅度很小,骨盆贴在我的尾根上,以极小的幅度前后移动。
每一次移动,他的前端就在纹章的背面碾过一次。
那个位置是连接着我的整个神经系统的核心区域,每一次被触碰,信号就沿着我的脊椎同时向上和向下传递。
向上传到大脑的视觉皮层,我眼前的视野会短暂地闪过白色的光。
向下传到泄殖腔和尾部的每一块肌肉,整条尾巴会在他碾过纹章的那一瞬间不自主地抽紧。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他的手从我的胯骨移到我的后背,掌心的温度覆盖着我的肩胛骨之间的那片区域。
“想换个姿势吗?”他在我耳边说。
“换什么?”
他退了出去,缓缓地、一段一段地滑出。
然后他扶着我的腰,让我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的姿势。
枕头被我的尾巴扫到了地上,他直接用手臂垫在我的头下。
他重新进入的时候,我们面对着面。
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
仰面躺着的时候,骨盆的角度变了,泄殖腔的入口和腹腔之间的夹角被拉开了一些。
我感觉到他滑到了一个之前没有到达的深度,在那个深度里,他的前端不再只是触碰纹章的背面,而是微微地推着它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