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那里——”
“为什么不能?”
我想说一个理由。但我说不出来。因为他含住尾尖的时候,那种感觉从尾巴末端一路沿着脊椎冲进我的后脑,密集得像电流。
他又把尾尖含进去了。这一次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来回进出。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尾巴在他手中痉挛性地抽动着,但我没有收回来。那条尾巴虽然在发抖,但它不想离开他的嘴。
他的左手放开了尾巴,换右手握着尾根固定位置,左手从我腰侧往下滑,滑过臀缝,指尖碰到了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时候湿的?”
“从你吻尾巴开始。”
“这么早?”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含住那里的时候,整条尾巴的神经都连着骨盆。”
他沉默了一秒。
“所以含你的尾巴尖,等于在刺激你的——”
“别说出来。”
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把尾尖从嘴里拿出来,放低身体,把自己挪到我的腰后方。
他的双手握着我的胯骨两侧,把我稍微抬高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他的嘴唇碰到我阴唇之前,呼吸就已经落在了那里。
他先吻了大腿内侧。
右腿,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吻到接近腿根。
然后又换左腿,同样的路径。
吻到大腿最上端的时候,他的舌尖在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那个圈正好在腿根和臀部的交界处。
然后他吻了我的阴唇。
嘴唇闭合,轻轻贴上去,停了两三秒。
像是在用嘴唇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
然后他张开嘴,整个覆盖上去,舌头从下往上用力地舔了一道。
我的尾椎猛地弓起来。尾巴在床尾扫了一下,把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扫到了地上。我没管。
他的舌尖绕着阴蒂画圈,画了几圈之后轻轻点在阴蒂头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动。
我抓着床单的手关节发白。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
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然后含住整个阴部用舌头大面积地舔,再重新回到阴蒂上,每一次回来都比上一次稍微用力一点。
他的左手同时在做另一件事,从我的尾根沿着尾巴慢慢地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一条被过度刺激的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缩,盆底肌在一阵一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他在那个临界点上停了下来。
“你干嘛停?”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湿润的光泽。
“我说过了,今晚全部我来。”
“那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