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大爷也来了,快让他认认,是不是閆解成?”
眾人议论纷纷,给閆埠贵让出一条道。
閆埠贵一脸困惑。
“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我们家閆解成?他在哪儿?”
“那小子昨儿一宿没回家,他……”
閆埠贵的声音突然中断,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死死盯著床上躺著的男人,眼睛瞪得溜圆,反覆確认。
生怕自己看错,他跌跌撞撞衝到床边。
那人竟然真的是他家老大閆解成!
“老大,解成,你快醒醒。”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閆埠贵嗓音沙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啪!
没等来閆解成的回答,反倒挨了贾张氏一记响亮的耳光。
“閆老西,你儿子怎么会在这儿?”
“他凭什么躺在我儿媳妇床上?”
“我还想问你呢!!”
贾张氏扑上来,对著閆埠贵又抓又挠。
閆埠贵勉强招架,连连后退。
叄大妈听到动静,听邻居们议论,说自家老大死在了秦淮如床上。
她根本不敢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解成怎么会死?绝对不可能……”
叄大妈疯了似的衝到中院,闯进贾家。
一看到床上躺著的閆解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儿,解成,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我儿子怎么会死在你床上?你还我儿子命来!”
情绪失控的叄大妈扑上去撕扯秦淮如。
一时间,贾家屋里乱成一团,闹得天翻地覆。
刘海忠这边劝完那边拉,忙得团团转。
可根本拉不住,也劝不动。
他头一次觉得,当这个管事儿大爷,实在太难了。
一不小心,他脸上还被抓出几道血痕。
也不知是贾张氏还是叄大妈乾的。
总之,场面彻底失控了。
“老刘,快叫人去请王主任来主持公道!”
紧要关头,还是易忠海最为镇定,立刻给管事大爷刘海**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