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人是……
上次和梁昧仪一起在水疗馆碰到过的人。
没记错的话,似乎姓甄。
谢柯佻喉咙干涩,正在思考着要怎么说话,对方兀自滔滔不绝起来——
“唉我真烦死了,交了个女朋友,结果是个惹祸精,喝多了喝别人吵架,被打了还要找我,结果你猜怎么着,被打还是因为和别人搞暧昧,这什么事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对喝酒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不过喝多了确实不好,像昧昧要不是因为酒精上瘾,现在也不会被她妈管那么严,是吧。”
“酒精上瘾?”谢柯佻捕捉到关键词,一下子活过来,“什么时候?”
“你不知道?”甄屿知瞳孔震颤,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好像得回去了,我的手机快没电了。”
谢柯佻拉住她:“这不到处都是共享充电宝,说一下。”
甄屿知看了眼手机,惊叫:“真得走,昧昧都给我打电话了。”
这话不假,下一秒她就接起电话来,听筒里传来梁昧仪的声音——
“你去哪了甄屿知,郝缇就是个神经病!”
谢柯佻脸色微变。
郝缇?
是她听错了么?
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谢柯佻忍不住出声:“你好……你在哪?”
电话那头梁昧仪更惊讶,她一下子听出这个声音属于谁,于是惊叫出声:“谢柯佻?”
谢柯佻尴尬看了眼甄屿知,解释:“碰巧遇到了甄小姐。”
甄屿知也道:“嗯,在医院……”
后知后觉又问:“对哦,小谢你在医院干什么?”
谢柯佻不知道怎么说。
只是此时此刻,又想起梁昧仪写的那份恋爱协议来。
如果签了那份协议的话……
就可以不用发愁钱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耻辱感就像沙尘暴一般将她淹没,呛得她舌根发麻。
只是与此同时,她确实也有别的在意的事,于是只好含糊道:“就看病啊……”
电话那头梁昧仪脱口而出:“你病了么?在哪个医院?”
谢柯佻下意识不想说,但旁边甄屿知已经立刻说了:“就旁边二院,你过来吧,我们都在门诊大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