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他、陈郁和凌娇都不一样。
闻玉生低下头,迟迟没有上前。
“凌巫祝,烦请上楼帮白榆看看。”沈宴秋淡淡扫过闻玉生,目光重新落到白榆身上。
“小白怎么了?”
“她被魔物残余入体,我已将其逼出。”
“好。”
两人说着,脚步不停地带着白榆回到房间。
错落的脚步声落入闻玉生的耳中,瞬间把他的思绪唤回。
他急忙几步跟着几人身后上了楼。
把怀中人平放在床榻上,沈宴秋刚准备起身,衣袖的一角却还被白榆拽着。
“寒商剑尊,需要帮忙吗?”凌娇见状,迟疑道。
沈宴秋看了那只手一眼,“让她抓着吧。”
今日这事她恐怕吓得不轻,如今好不容易能安稳睡下,何必闹醒她呢?
说着在床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任由那只手攥着。
凌娇目光从沈宴秋唇上的伤处转了一圈,“寒商剑尊,唇上的伤可需要处理?”
闻玉生闻言,也关切地看向那微妙的伤处。
沈宴秋腰背一僵,“不必。”
见他拒绝,凌娇也不打算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抬手为白榆诊脉。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闻见少女的清浅鼾声。
“如何?”
“她没事,就是太累,现在睡着了。”凌娇收回手,“对了,剑尊之前说的那魔物残余,可有抓到?”
沈宴秋冷芒从眸中闪过,“已经诛杀。”
凌娇闻言,有些惋惜,“若把它带回来,白榆或能在它的梦里知道更多事情。”
自从发现可以入魔物的梦后,哪怕魔物不分裂,白榆都会让沈宴秋切出点残余来,为的就是在它们身上找到更多线索。
这个法子确实有用。
只是也有副作用,每次用完白榆都要用好几天才缓过神来。有时候是不想吃饭,有时候是不想睡觉,有时候就时常对着一个地方发呆。
但哪怕是这样难受,她也依然照做不误。
这是白榆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沈宴秋无法阻止,亦不会阻止。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她入梦时护在她身边。
听到凌娇的话,他睫翼低垂,沉默着没有接下。
但这次不行,这次的魔物是色。欲而生,他能想到梦里会有什么。
想到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白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慢慢溢了上来。
沈宴秋无意识地握拳,法衣上现出一片浅浅的褶皱。
“既然白榆没事,那我先出去了。”凌娇扫了两人一眼,识趣地没有邀请沈宴秋一起离开,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闻玉生,“小玉,走吧。”
房间重新静了下来。
但这份安静并未感染到白榆,此时她在梦里过得并不平静。
“虽然你骗了我,但你说我好看,我就不怪你了。”
“你肯定是我未来夫婿。”
“现在我十六岁啦,我说过的话还作数。”
……
稚嫩孩童的嗓音逐渐变成清脆悦耳的少女音,如雾隔云端的霜白色身影在梦中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