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脑袋微微一侧,双目寒芒擦鬢而过。
同时剑锋一震,直接震开那柄黑色细刃。
下一瞬,他近身,出剑。
没有诗句,没有异象。
只有极快、极稳、极狠的一剑。
黑袍人脸色终於真正一变。
因为这一剑,和先前《静夜思》的控场完全不同。
这是纯粹的杀剑。
他甚至从这一剑中,闻到了《侠客行》那种“一击必死”的味道。
“退!”
黑袍人几乎本能暴退,身形向后一掠就是数丈。
可苏白的剑,更快。
嗤啦!
黑袍前襟,被当场撕开一道巨大裂口。
里面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自左肩斜斜拉到右腹,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若不是退得快,这一剑便不是开膛,而是分尸。
“首领!”
远处几名暗河杀手脸色大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这位真正压阵的人物,下场后竟也只是一照面便被伤成这样。
而苏白立於原地,甩了甩剑尖血珠,似乎还有点不满。
“躲得倒挺熟。”
黑袍人死死按住伤口,呼吸终於乱了。
他看著苏白,眼神里第一次不再只是忌惮,而是多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惊悸。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了一件事。
先前苏白以《静夜思》杀那些人,看似惊艷,实则还算“讲理”。
而现在,当他真正认真起一分杀心时——
这一剑,才是青莲剑仙最恐怖的地方。
控场是为了方便杀人。
不是为了好看。
想到这里,黑袍人心头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寒意。
这样的人若真成长下去……
不,甚至不用成长。
只要再让他多喝几年酒,多走几年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