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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金粉洗手 4（第5页）
“走吧，去看看月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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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瑞真的皮货铺里待了整整一日，于亥时回到了峨眉派。
四下里点着灯火。月光洒落的庭院。聚集的比丘尼们。
无月师太在看见步入峨眉的青月那一瞬，紧紧闭上了眼。
如同见到了不愿面对的存在。
青月走入众弟子围成的大圈中心，静静地屈膝跪下。
虽是期盼已久的时刻……或许因这选择于她的人生而言，亦是重大转折？
心脏怦怦跳动着，微微发颤。
心情并不那么愉快。
风拂过她的发梢。
青月没有移开目光，仰首望向掌门人。
掌门人似乎也已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无月师太以冷冷沉淀下来的目光，俯视着青月。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不知过去了多久。
沉默过后，无月师太缓缓开口。
“……会很痛苦。”
“是。”
“废去丹田，断绝筋脉后，将你弃于山门之外。”
“是。”
“纵使华山与少林最终寻到你，峨眉也绝不会再伸出援手。”
青月未有丝毫犹豫。
“弟子明白。”
无月师太闭了闭眼，低声自语般说道。
“也罢……只是最后再确认一番罢了。”
言毕，她转过身去。袖摆清冷地划破虚空。
“随我来。”
宛如一场早已注定的仪式，无月师太与长老们一同向内院走去。
青月望着那背影片刻，缓缓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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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们不打算在同门师兄弟面前切断我的筋脉。
即使冷酷到底，也还是保留了这一点体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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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师太、六位长老，还有师父素云。只有他们和自己走进了内堂，其余弟子都被留在了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