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手中的剑,骤然停住。
“你是说……南宫家主?你是说,因为南宫家主才这样的?我、我听说他还活着。”
……
“发誓!见过南宫家主的人绝不止一两个……!!有人说,四日前亲眼见到南宫家主进了成都城!!”
……谎言。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听说他还活着!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姑、姑娘……不,大师!!今日之事我绝口不提,求、求您饶我们要死,去成都看看吧。令兄也在那里……!!而且,不是有人说南宫家主也在那儿吗?”
……一个人?
“什么?”
“南宫家主……是独自一人吗?”
朴家长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那一刻,青月的眼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是希望,是混乱,亦是愤怒。
“他……独自活下来了?”
“这……那个……”
然而,青月已转过头去。
呼……
下一瞬,朴家长眼前已不见了青月的踪影。
他久久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四周唯余死寂,在空气中不住地转悠。
仿佛她从未在此处出现过一般。
?
“哈……哈啊……”
那感觉玄妙得难以言喻,仿佛有鬼魂擦身而过。
难道是菩萨显灵,救了我一命?
朴家长当即发誓,余生定要皈依佛门。
?
南宫燕在一种久违的安适感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近一个月来,她几乎都在风餐露宿。
这般安逸与舒适,真是阔别已久了。
即便进了成都,也因韩瑞真的事忧心忡忡,夜不能寐。
正因如此,此刻的感受才格外陌生。上一次睡得如此安稳,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思绪流转间,南宫燕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
胸前没有裹伤的绷带。腰间的束带、头上的发巾、下身的衣物……统统不见了。
她就这么赤裸着躺在这里。
以她毕生都在否认的、身为女子的模样。
南宫燕看向自己的身体,看到了那具曲线柔和、属于女性的躯体。
“……”
虽觉尴尬,但她并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