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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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你和青月小姐也早就认识?起初你们并不亲近,我还以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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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当然不熟了,这还用说?同乡就非得是熟识吗?我、我和师父熟络起来的过程,你不是都看在眼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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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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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直勾勾地盯着韩瑞真。素云也同样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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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听了朋友的话,将心中那丝违和感强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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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岚开口道:
“这样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大家都说说看吧。素云师父,您觉得我们该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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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自然是回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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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剑尊前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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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摇了摇头。
“老夫就不掺和了。一个去不了的人,哪有资格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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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岚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红楼仙。
“红楼仙,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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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成都吧。我向来只打有把握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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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呼吸一窒。大家心里其实都隐约明白:
固守成都,或许比死守峨眉山更稳妥些。
毕竟,平地总比山巅易守。更何况,那里还有能以一当百的四川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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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少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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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正因那里胜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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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与红楼仙相似,选择却截然相反。马刚素自有他的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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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