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指望不上他们了。我去青城派探过,他们一门心思闭门自守,看样子根本没打算出来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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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信还是会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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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看出来了。
素云师父脸上那份掩不住的焦躁。
那是殷切盼着潜龙会能去峨眉山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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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理解。即便是出家人,情之一字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又不是真的超脱了的佛陀,在场谁又能全然冷静地权衡利弊?
正因为亲身经历过,南宫燕比谁都明白。
那与师父、师兄弟、弟子们共度一生,聚在一处的故乡。
世上还有哪里比这样的地方更想守护?听说他们可能尽数赴死,又怎能不心生恐惧?
此刻没有直接提议立刻赶赴峨眉,恐怕已是超凡的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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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点看,唐素岚、青月、韩瑞真也都很不简单。
连素云师父都是那般情状,唐素岚、青月和韩瑞真却连一声都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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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咬了咬嘴唇,试着为友人说了句话。
“不管怎么说……去成都总归好些吧?毕竟那里有我们会主,还有这里瑞真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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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公子的家乡并非成都。”素云插话道,“反倒是峨眉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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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眼睛转了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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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韩瑞真。
“……瑞真,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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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静静地点了点头。
“……我故乡是峨眉山。你没见过我那些叔叔伯伯吗?其中郭杜大叔,便是峨眉分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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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是峨眉出身?我还以为你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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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在成都定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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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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