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太晚了。因为我遇见的人,实在太多了。”
“……”
“况且,我心中确有执念,却绝非你能满足的。”
“说来听听。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力量有多——”
“——我的梦想,难道不是看着你们这些魔教杂碎全部死绝,然后无忧无虑地过太平日子吗?”
我凝视着灵泉,目光与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在空中交汇。
恐惧吗?当然还是有的。
但如今的我,早已在青月的历练中铸就了直面这份恐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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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心底自有一股笃定的底气。
南宫燕会帮我的。
妈的,说到底,我之所以沦落到这步田地,还不都是拜这混蛋所赐。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是吗?那真是遗憾了。”
灵泉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顺手间,他又把那本属于我的书给拿走了。
“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有所顿悟。单凭这一点,我就值得尊重你。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要做了——看看究竟谁更强。”
“哎,不是,怎么突然就要打啊——”
“会主言重了,我何时说过要在此地拔刀相向?”
“真要是动起手来,胜者自然是我。再者,若我此刻取你性命,岂不成了心胸狭隘的弱者行径?”
灵泉嗤笑一声,满脸写着‘不可理喻’。
可我听着,却觉得像是折了十年阳寿,背脊发凉。
“强者为尊,适者生存。你虽断言我悟错了道,可我偏要信我自己这一回。
弱者渴望被统治,这是天性。若你是对的,活下来的会是你;若我是对的,那活着的便是我。咱们拭目以待吧。”
……如你所愿。”
“后会有期,会主。”
说罢,灵泉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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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日之后。
……您说什么?
韦昌大哥再次确认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贵人……您是说,在峨眉山与成都一带,察觉到了魔教的动向?”
这话仿佛是灵泉借韦昌之口传达给我的战书。
他在告诉我:这一次,他要动真格,彻底将我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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