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总会在间隙中短暂回笼,让她忍不住自省:我这是在做什么?
但这般清醒往往转瞬即逝,如电光石火般匆匆掠过。
韩瑞真微微蹙起眉梢,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与焦躁:
您现在……很忙吗?
“倒也不算忙……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轻浮,故作苦恼地眨了眨眼,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时候受的伤,不要紧吧?”
“嗯?”,
?
既已下定决心,南宫燕心头的紧张感也随之涌上,笑意渐渐收敛。
“既然……既然您都说到这份上了……那、那就走吧。”
镜中的自己太过陌生。
可这陌生又别扭,甚至有些令人生厌的举动,换来的回报却无比甘甜。
既然如此,似乎也没什么好退缩的了。
韩瑞真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走吧。”
?
终究还是浑身不自在。
步伐变得僵硬,裸露在外的双腿令人羞赧。
紧裹腰身的衣物格外别扭,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扯。
胸前的异样感更是陌生,走路时总不小心蹭到韩瑞真,每次触碰到都吓得她一激灵。
明明不该羞耻至此的。
路人的目光也让人倍感压力。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看?
韩瑞真说,那是因为她太美了……
这话听得人羞窘难当,实在难以置信。
在这陌生的地界,南宫燕能依靠的唯有韩瑞真一人。
正因如此,尽管因无意间蹭到他而感到羞耻,她却总忍不住把半边脸埋进他的臂弯后寻求庇护。
然而,随着节日的喧闹气息愈发浓郁,南宫燕也渐渐看呆了眼。
自幼被当作男儿养大的她,向来对这类场合敬而远之。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看这些像什么样子?
以往这种时候,她都在埋头苦练武艺。
所以,对于初次见识真正盛大庙会景象的她而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绵延不绝的红色莲灯蔚为壮观。
起伏舞动的舞龙令人啧啧称奇。
耳畔欢声笑语震耳欲聋,她不禁好奇,究竟是谁谱写出了如此欢快的乐章。
?
置身于众人共同营造的欢腾中,南宫燕的心也随之湿润起来。
她的心怦怦直跳。
最让她悸动的,莫过于此刻有人能与她共享这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