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昏了头买下的这身行头,如今一看,简直色情得令人咋舌。
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穿这种衣服,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别的女生平时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穿这个出门的?
还有这胸口,是不是也太凸显了一些?
“那个,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哦,好久不见,很高兴见到你。”
南宫燕转身欲走。
——啪!
韩瑞真却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她。
南宫燕此前虽与韩瑞真有过不少肢体接触,却从未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滚烫灼人。
?
“小、小姐。”
小姐。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什么紧紧攥住。
这是她此生早已放下的称呼。
虽早前便已察觉,但此刻我才真正确信,他是真的将我视作一名女子。
“请、请问,您此刻可有空闲?”
……
“自知唐突,只是今日西安正值彩灯盛会,若您身边暂无同伴,不知能否趁此良机,与我一同漫步赏灯,共叙往日未尽之言?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
南宫燕不懂身为女子该如何应对男子。
可她明白,男子眼中会流露出怎样的目光。
她曾身处男子之间,耳闻过太多那些关于他们如何引诱女子的勾当,那些话语既肮脏又执拗。
正因如此,她清楚若此刻贸然点头,便会显得自己轻浮不堪。
这般心思令她感到陌生,可她更不愿让他觉得自己轻贱。
“我……我还有些事要忙。”
闻言,韩瑞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似是不肯放人。
“小姐,莫要如此。”
她也知道,男子大抵都怜惜柔弱的女子。
南宫燕抬手,用手背轻掩唇角,低声呢喃:
“好……好疼。”
“嗯?啊……抱歉。”
他扣在腕间的力道顿时松了几分。
可即便松了劲,他依旧没有放手,那份强硬的挽留竟令她心头小鹿乱撞。
生平所学,皆教她不可向人屈膝……
可为何此刻,这般境况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
?
此刻身为女子,那份“可以示弱”的微小认知,竟让她既感屈辱又觉畅快。
或许,她心底甚至期盼着对方能更霸道一些。反正,自己也根本挣脱不了。
南宫燕试着扭动胳膊想要抽身,却纹丝未动。
这种无法逃脱的感觉,竟该死地让她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