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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将全部财产赠予你,并非虚言。说你会成为天下第一人,亦是真心。你本可坦然接受自己是女子的事实,这并不难。击败三番长时,你也有所察觉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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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呢?突然连身为医师的我都避而不见,反而变本加厉地扮演男子。明明有变得更强的方法,你却视而不见。放着解毒仙根与青烟玉丸不用,硬生生苦熬。这若不是对资助者的背叛,又是什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如此竭力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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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流失。
抵抗也赢不了,挣扎也逃不开。
更重要的是,心魔医师就是资助者这件事,正缓缓沉入她的心底。
就连这份怒火……此刻也显得理所应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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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灵药的事,你说要等境界更高时再用,我便暂且不提。可那变强的道路,你为何偏要放弃?是为了继承家业?还是心中抗拒太甚?抑或是……你父亲的枷锁太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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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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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的血仇,你都忘了吗?师尊的仇,你便不想报了吗?安徽省那些无辜枉死之人,你便不打算告慰了吗?魔教肆虐,你便打算坐视不理吗?我问你,到底还想不想变强!你是女子!!生来便是!承认这件事,就如此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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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南宫燕像是终于积蓄够了力量,猛地一挣,竟将身形硬生生从对方怀中扭开。
那心魔医师似乎有些措手不及,或是压根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动作不由得一滞。
南宫燕瞅准这稍纵即逝的空档,硬是挤出身形,彻底挣脱了对方的钳制。
两人再度起身,隔着几步之遥遥遥对峙,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
然而这一次,南宫燕没有再贸然扑上来。她只是重复着先前那句决绝的话:
“不要……我说了不要,我绝不要以女子的身份活下去。”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
那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粗犷刚硬,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凄婉与悲凉。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家人、恩师……那些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人,全都离我而去了。”
“所以你想靠复仇来——”
“可这世上,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男人撑住了即将崩塌的我!”
“在我最落魄潦倒时,是他施舍饭食;在我心灰意冷时,是他温暖抚慰……!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接纳了愚钝不堪的我啊。”
……
有些话,终究是到了嘴边。
眼前这人,虽是令我恨之入骨的“心魔医师”,可讽刺的是,却也是救我一命的“资助者”。
我强压下心中那份荒谬感,试着抛开立场,仅以常人的道义去回应她。
“所以……你爱上他了?”
“……诶?”
“可他身边早就有了别的女人啊!一旦我女儿身的事情败露……
“到那时,我不就非得离开他不可了吗……
南宫燕痛恨自己的无能,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