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信里压根没提这茬,我还以为你自个儿好好吃掉了呢!结果从唐家下人口中得知,你居然没动!你这丫头,我特意送来给你补身子的,为什么不吃!”
“恩公……恩公才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南宫燕嘶声反驳,状若困兽。
下一瞬,她身体陡然一沉。
——咚!
“呃啊!”
医员将她重重按倒在地,随即跨坐上去。
反剪双臂,扣住头颅。
“擅自想象我的模样,发现对不上号就失望恼火?可笑。我说话行事,何时轮到你评断?”
“唔!”
这手法太过熟稔——分明深知按压何处能让人动弹不得。
高效得残酷。压制关节,摁住筋肉,破坏平衡。
南宫燕彻底受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为人所能承受的屈辱之极。
然而,“对方或许真是赞助人”的念头,却将她所有情绪搅得一片混沌。
不知该如何是好,泪水反倒先一步簌簌滚落。
对方却连这也不放过,嗤笑出声。
“这就哭上了?花样还真多。受这点屈辱就抽抽搭搭的丫头,先前何必死撑着一副男人做派?”
“呜…呜!恩公……恩公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了,我就是。”
“呃!!一边如此折辱我!一边又要我相信你曾照料过我?!荒唐!!”
“南宫燕,你扪心自问。放下对我的敌意,老实说。作为医员,我难道未曾助你?你自己也该感觉到了吧?是否定因我而变强的事实吗?”
“我……我!”
“我一直都在帮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都是事实!况且,隐瞒真容的,难道只有我吗?”
“……什么?”
“我隐瞒了医员兼资助者的身份,你呢?你不是同样对我隐瞒了你是女子吗?既然如此,又有何资格评判我?”
“……”
她顿时语塞。
?
她确实向资助者隐瞒了自己是女子的事实。这说法没错。
但反过来说,也意味着资助者明知她是女子,却依然选择了支持。
?
“你害怕了吧?怕一旦让资助者知道你是女子,这份资助就会断绝。那笔资助金或许本就不是给南宫燕,而是给南宫世家的——你怕身份暴露后,他们会另寻他人。我说得可对?”
“……”
?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想帮你,这份心意没有半分虚假。家主啊……我原本也想继续当那个体贴入微的资助者。是你亲手撕碎了这虚伪的假面。先背叛这份关系的人,是你。”
?
南宫燕又想抬起头。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力道纹丝未动。
?
“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