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南宫燕那刚直不阿、宁折不弯的性子,似乎也隐隐透了出来。
仿佛只要承认自己是女子,就是某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曾有人说,旅人的衣衫,唯有阳光能褪,狂风无用。
上一次,我做得太像风了,有些急躁。这一次,就让我化作阳光,慢慢来吧。
呼——
尽管心里清楚,南宫燕此刻恐怕对我恨之入骨,我还是不由得紧绷了神经。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
我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音调,让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
今天的衣服特意穿得更厚实些,鞋子里也垫了内增高。
最后,我戴上了那张面具,将真实的自己彻底掩盖。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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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皓月门徒的严密监视下,南宫燕饮下了那杯掺有“散功毒”的茶。
静待毒性发作的间隙,皓月门徒一言不发,并未多做指引。
“差不多了。”
既然已经服下此毒,便意味着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明明结果已定,又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百般刁难?
哪怕是些微的小事,也开始让他的情绪阵阵烦躁,怒火中烧。
“那么,请吧。”
在皓月门徒的引领下,南宫燕迈开了脚步。
每走一步,心跳便剧烈一分。面对即将涌来的未知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我到底在做什么?
若是父亲见到我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我是男人啊!是堂堂七尺男儿!是南宫世家的长子啊……
我究竟在干些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南宫燕已站在了门前。
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却早已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若无那药物相助,单凭蛮力,她绝非屋内那男子的对手。
而正是为了再次直面那股蛮横无理的力量,她才来到了这里。
?
南宫燕最怕的,就是颜面扫地的场面。
自己早已处处遭人白眼,
若让韩瑞真瞧见这般狼狈模样,他会作何感想?
看着自己被其他男子压制在地,像对待弱女子般摆布,恐怕连瑞真也会心生厌恶吧。
“……呃!”
她竭力想从这不堪的想象中挣脱,可脑海中却总浮现出瑞真挺身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
挣扎间,她的双腿僵直如木,半步也挪动不得。
门外传来皓月门徒的叩门声。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