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尴尬的沉默过后,我最后确认道:
“所以,你绝不会主动召集潜龙会?”
“不会。除非有人先来请我。”
“……明白了。”
?
我像个乞丐似的坐在成都街边,消磨着时间。
果然心事重重的时候,没有比这更自在的姿势了。
非得这样直接坐在地上,心里才觉得踏实。
说得好听点,是得接着地气才能喘过气的天生贱命;
说得直白些,就是骨子里透着穷酸气。
正这么想着,身旁突然有人挨着我坐了下来。
打扮得比我还像个叫花子。
令人意外的是,来人竟是韦昌。不愧是皓月门徒,伪装功夫倒是到家。
“贵人。南宫家主大人说想再见您一面,表示治疗已有些进展。”
我嗤地笑了出来。
这种鬼话谁会信啊,南宫燕。
“兄台,劳烦转告:往后要想见我,只有一个条件。”
“您请说。”
“等他服下散功毒的时候,我自会相见。”
“……散功毒?”
我看着韦昌,慢条斯理道:
“上次南宫家主大人似乎不太乐意接受我的心魔‘治疗’,差点没要了我的命,不是么?”
“什么?!”
“可他若肯服毒,见面自然无妨。这意思,你应该懂吧?”
“贵人,倘若家主真有加害之心,我等也绝不敢安排二位相见——”
?
-您知道的,我在暗中资助南宫燕。
本来不想掺和进去,但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我就想尽力而为。
等我服下散功毒后自会去见您,还请不要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
今天我透露的消息,也请您当作不知情。
对信义大人,就只说‘只是让他服了散功毒’便可。
至少要给出这个理由,那位要求我帮助南宫燕的信义大人才会理解吧。
“……我明白了。”
?
我正这么坐在街边,却看见远处晃晃悠悠走着三个极为眼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