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亲眼瞧瞧便知。”
男人从她身上起身,将软绵绵瘫倒的南宫燕一把拽了起来。
他强行扭过她的身子:
“喏,睁大眼睛看好了。”
视线所及之处,赫然立着一面镜子。
“呃啊!”
意识到那是镜子的瞬间,南宫燕惊得根本不敢抬眼。
不久之前,她每当照镜便只剩自我厌弃。
那对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过分宽大的骨盆,无一不令她作呕。
此刻镜中的模样,想必更是丑陋不堪吧。
“……叫你看就照做。”
男人低沉地咆哮了一声。
面对这般暴力压制,南宫燕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力。
她无法否认,自己怕得发抖。
每当被他以绝对的力量碾压时,仿佛都在被反复告知——
你绝非雄性。
你只是只脆弱的雌性罢了。
“啊……啊啊……
对于立志以男子汉身份活一生的她而言,再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了。
今日之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她曾畏惧于另一个男人的暴力而彻底屈服。
南宫燕颤巍巍地掀起眼帘,望向那面镜子。
……
刹那间,她的思维彻底凝固。
“……看见了吗?”男人问道。
……
南宫燕甚至认不出镜中那人究竟是谁。
她只是僵着嘴唇,呆呆地望着对方。
光洁饱满的额头。
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的长发。
双瞳中盈盈欲坠的泪光。
还有脸上那层拙劣得可笑、薄薄敷开的脂粉。
可偏偏,她的视线就在那拙劣的妆容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
那个曾发誓要变得坚强的男子——南宫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把眼睛洗遍也找不到了。
“都这样了,你还要嘴硬说自己是男人吗?”
……
南宫燕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镜面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