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听到他的问题,忽然想起那位资助者。
在家门败落到这般田地时,仍倾尽家财与信任源源不断支持她的,唯此一人。
若说没受过他的恩惠,她死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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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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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位?再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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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才显得珍贵,不是吗?
所有人都抛弃了南宫世家,唯有他仍愿伸手相助。
想到那位资助者,眼前的酒局忽然让她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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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没察觉她的情绪,自顾自说道:
“那也算万幸了。多亏那人,你才能像现在这样吐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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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沉默半晌,终究漏出一声轻笑。
“……真够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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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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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者给我送钱,可不是为了看我这副模样。他若见到我,该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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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挠了挠头。
“他当然不是为这个才帮你,可你也是被逼到这份儿上的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今天就当把心里的憋闷倒干净,重新站起来。这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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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听着,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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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神色认真地问:
“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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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笑自己真没出息。是啊,是该站起来。可站起来之后,我到底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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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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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
南宫燕望向韩瑞真。泪水猛地涌上眼眶,但在好友面前不能哭。
尤其在这位把自己当男子汉看待的好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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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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