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世家早已没落。
那种足以庇护族人的力量,早已消散多时。
族中再无名震一方的高手坐镇,昔日的盟友,也都作鸟兽散,离他们而去了。
?
言下之意,即便魏星玄此刻出手,她也无力反抗。
皓月门主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南宫燕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家主。”
他下巴微抬,再次指向南宫燕的手臂。
“是心魔指?”
……
“正被心魔侵蚀而自残,没错吧?”
魏星玄一拍膝盖,嗤笑出声。
“南宫天那个蠢货,连个独子都教不好就撒手人寰,真是活该。”
南宫燕在桌下死死攥紧了拳头。
可除了愤怒,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得冷声反问:
……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南宫天那家伙没教过你礼数吗?懂点规矩,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是你师叔。”
“师叔?少在那胡扯。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你。”
“他当然不会说,多半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罢了。他那死脑筋的性子,可是至死未改啊。”
“不过,我和你父亲曾同拜一位师尊,这是事实,任谁也无法改变。”
“除了前任南宫家主,你父亲另有一位恩师。这就好比,你将墨龙视为师父一样。”
“既然父亲不愿与你有所瓜葛,那我也一样。告辞了,皓月门主。”
南宫燕起身欲走,魏星玄却忽然开口:
“有能治心魔的医师。”
……
“去求医吧。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重振家门。”
‘公子日后必成天下第一人。’
为何偏偏在此时,这句话又回荡在耳边?
南宫燕细细咀嚼着这句话,良久才答道:
“你让我如何信你?难道要我相信世上真有心魔医师这种荒诞之言?
“还是要我去相信一个满脸面具之人的鬼话?”
“看来你还没到绝路,竟还有余地挑三拣四,想必是痛苦得还不够深。”
“哪怕是根腐烂的稻草绳,现在的你也必须死死抓住。”
……你若真念及我父亲,为何直到现在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