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下何曾说过想那样做?明明是姑娘您当时心魔作祟——”
“那喂口水又怎么说?”
“……”
“那时候您可没提过半句要帮我化解心魔吧?明明是公子您主动找上门,随心所欲地捉弄我……”
“的确如此”的神色在韩瑞真脸上一闪而过。
唐素岚也无言以对了。再争下去,眼泪怕是要掉下来了。
“别以为那样对我之后,您还能心安理得地幸福度日,想得美!
“走着瞧吧,我迟早要剥开嘉颖小姐眼上的那层壳……!
“公子,我记得您说过吧?您注定要孤独终老……”
啪!
说完,唐素岚一把推开韩瑞真,转身便逃。
她也不明白,为何久别重逢,竟会演变成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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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月此刻正面对着少林方丈法海。
他虽是应召来到武林盟主面前,却猜不透其中缘由。
当然,他也清楚方丈对此行寄予了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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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初相见之时,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期许,便已化作千钧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
法海示意她落座,随即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青月只是一味地点头,左耳进右耳出。
是啊,是啊,装作全盘听进去了便是,这心态倒与当初面对无月山庄那场风波时如出一辙。
反正此刻,她满心满肺都被与韩瑞真纠缠不清的烦恼所占据,心底像是有团黑火在灼烧,哪还有半点余力去想别的?
“你有心事啊。”
法海忽然轻声开口,青月脸上的伪装瞬间破功,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不妨坦诚相告,青月。有些烦忧,只要说出口,便能让心头轻省几分。”
法海语气温和,褪去了少林方丈的威严,也没了武林盟主的架子,更不像三尊那般高不可攀,反倒像极了一位关怀晚辈的慈祥长者。
……
是因为长久以来积压了太多的迷茫吗?
是因为直到此刻才痛彻心扉地明白,身为比丘尼究竟意味着要付出怎样的牺牲吗?
还是因为韩瑞真那档子事,让自己快要疯魔了?
青月鬼使神差地,竟将那些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真话,一股脑儿地倾倒而出。
“方丈,无论何种苦恼,都可以说吗?”
“但说无妨。”
“那……您绝不会告知家师吧?”
“不必多虑,今日之言,出得此门,便止于此室。”
青月垂首片刻,终究还是冲破了内心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