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韩瑞真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确实,比起开口求人化解心魔,只说请教意见时对方的反应是不同的。
想来也是,化解心魔一事,怕是难如登天。
“话说回来,您究竟是如何知晓魏天商之事的?您说的那个地方,确实有白蛇玄的手下在与魏天商的商队往来……您怎会知道得如此详尽?”
“直觉罢了。”
韩瑞真随口敷衍道。韦昌也没打算继续追问。
这人藏着掖着,反倒更显深不可测。
他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
该不会……连中原武林的运转法则都了然于胸吧?
谁会是下一任天下第一人,又该最忌惮谁——莫非这些他也全都清楚?
“总之,我此来只为表明一事:莫要再推波助澜。我只想安稳度日,无意扬名立万。与武林牵扯的念头,至今仍是丁点也无。虽说近来这事……也不太由得我。”
韦昌点了点头。
可细细琢磨这话里的意味,韩瑞真的言语便透出几分悚然。
这位神秘人物,为何对武林之事避之唯恐不及到这般地步?
……莫非,将有某种风暴袭来?
此事也得牢记,务必上报。
韩瑞真相关的事宜,早已超出四川分部能处置的范畴了。
正这般想着——
——窸窣。
韦昌从怀中揉皱一张便笺,面上仍维持着平静。
“在下记住了。定不让您过于显山露水。”
“嗯。”
“您现在要回去么?”
“是该走了。”
韦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大腿。
“啊,对了。还有句话想问问您。”
“什么话?”
“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此番因唐素岚小姐之事想起,又见您诸事已备,往后只怕愈发富贵,这才冒昧一问——贵人可曾考虑过成家?”
“……什么?”
“别无他意。我等自当竭尽全力,让贵人过得舒心快活。可男子独身终究不便。您说是不是?连秦楼楚馆都未曾踏足……”
?
被人讥讽连青楼都没去过,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听到那暧昧的耳语,韩瑞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丈夫连处子之身都没破,像话吗?”
“……兄长,话可别说这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