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大叔默默为我打点好的。
见他态度坚决,我涌到嘴边的感谢又咽了回去。
见我这般识趣,大叔眼中笑意反倒更深了。
“韩少侠,待咱们这回吞并了商平商团,家业可就大了。到那时,老夫便替你寻几个使唤人手如何?”
“啊?”
“人这一辈子,总不能单打独斗吧?说不准,以你的眼光,能带出几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
这是……要给我配属下的意思?
怎么不知不觉间,我好像真走上了什么成功之路似的。
“不过这车马……我怎么带走?”
“马夫连同两匹好马都借你,送到峨眉山再让他回来便是。”
“明白了。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准备启程。反正成都的事也办完了……”
“哦?是指搅黄了唐姑娘婚事那桩?”
“……算是吧。”
“哈哈哈,韩少侠这般磊落,甚好!若是习了武,定是位了不得的豪杰。去吧,办事要紧。”
?
“贵人可还喜欢这份礼?”
韦昌强压着心中忐忑,望向韩瑞真。
初遇时便知此人非凡,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
心魔医师、武林公敌、乃至白蛇玄的爪牙……他竟都认得出来。
这岂不是等于,为了自己那病人唐素岚,生生逼退了魏天商?
若那婚事真成了,唐姑娘怕是难逃被毁的命运。
白蛇玄的触手,恐怕迟早要伸进四川唐家。
韩瑞真此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商队的事……果然是兄长的手笔?”
韩瑞真轻叹一声。
“我说过,这等心意让我负担。我说了不必报答,最厌被人情捆绑。”
“……呃,贵人……”
韦昌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
可上头既有严令,他不得不从。
更何况,此事若办得漂亮,在豪文门中争个门主之位,也非难事。
这险,值得一冒。
?
“可、可是……魏天商那件事,不是帮上忙了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
“——不,不是要提什么要求。也不是强迫您。只是……想在我们豪文派彷徨无措时,能否向您稍稍请教些高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