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消息太过震撼,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难以置信。
一套衣服一两银子?而且这还是扣除了材料费之后的净利。
“当然,前提是这股风潮能持续下去。毕竟人心难测,说不定哪天大家就都没兴趣了。”
“这道理我懂,我自然明白……”
可只要银票到手,我的穷困潦倒就算彻底到头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要稳稳当当地把这笔钱攒下来,终有一日,我也能像在成都见过的那些富翁一样,住进深宅大院,雇上成群仆役。
?
我这破命还能有这等造化?一下撞上这种天大的好运?就凭一件皮衣,和一次机缘?
“看来是挺高兴的嘛。”
方碧燕看着我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说道。
“抱歉,我就是忍不住想笑……”
“无妨,哈哈。你这么开心,我也跟着高兴。”
“大人,您为何待我这么好?说实话,您对我这么厚待,反倒让我心里发慌。”
“连天降的好事都怕烫手,看来穷酸气是刻进你骨头里了啊?”
随着跟方碧燕越来越熟络,他开起刻薄玩笑来也是信手拈来。
他笑着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商人的底气就是信任。再说,中原随便换个谁,都绝对想不出这种既低廉又漂亮的衣服。谁知道你这脑瓜里还能冒出什么绝妙的货物,我哪能为了独吞一件皮衣,就去杀掉会下金蛋的鹅?”
……这大叔,太他妈帅了。
我这如野草般疯长的敬仰之心,根本拦不住啊。
“再说了,你有什么理由怀疑我的动机?我又不是在亏本贴补你。
恰恰相反,我只需干坐着当个中间人,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
我对您感激还来不及呢!说不定,这还是咱们昌华商团更进一步的契机啊。”
那些狂热崇拜魔教七天的魔教徒,心情也就是这样了吧?
方碧燕身后简直像是在发着光。
看来,他马上就要成为我人生中仅次于那三个乞丐大叔的第四位敬重之人了。
大概是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方碧燕环顾起我的屋子。
“唉……让我想起了从前。我小时候也住过这样的房子,父母整日操劳……
那会儿,我可没少费心照顾底下的弟弟妹妹。”
“……”
?
“真是遭了不少罪啊。想必你也不好受吧?冷的时候冻得哆嗦,热的时候烤得慌……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虫子还往身上爬。肚子也总是饿得咕咕叫。我好歹还能靠着家人的温暖撑过来,你就没觉得孤单过吗?”
“还……凑合着能过。”
多亏了那个叫SM的鼓手帮我打发了一阵子时间。
“虽然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人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