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婆子总不至于在大街上就拔剑相向吧?
她若真疯到那份上,恐怕早在八百年前就不知拔过多少次剑了。
都怪那青月看着太过骇人,搞得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透着股杀气。
“到了,就在前面。喏,到了。不过大人,您这次怎么带了这么庞大的商队过来?”
“既是为了保住在下的性命,也是为了给阁下一条活路啊。怎么,你不乐意?”
我闻言,不禁扑哧一笑。
“哪能啊?被全村人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呢。”
“哈哈哈!觉得有趣就好。早点习惯吧,往后无论走到哪儿,这种目光都少不了你的。”
……呃,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是真不想太招摇啊。
毕竟树大招风,越是这种大人物,往往越难在战乱中独善其身。
……哎,想什么大人物呢,别被人捧两句就开始白高兴一场了。
光靠卖点清凉性感的皮衣,能发得了多大的财?
“喏,到了,就是这儿。”
?
我心头一紧,把方碧燕领进了我的蜗居。
“嚯,住的地方比我想的还寒酸啊。”他皱起了眉。
话虽如此,他倒也没嫌弃,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内。
护卫们则自觉地在门外候着。
待他坐定,这才切入正题:
“韩少侠。想必你已有所预料……咱们成了。”
“当真?”
“自然。如今城里可是刮起了一股狂潮。你到底怎么琢磨出那种款式的?”
方碧燕嘴角含笑,打趣道:
“该不会是盯着峨眉派的女弟子们想出来的吧?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是个变态啊。”
“啊哈哈……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折寿的。”
……说我是变态倒也不冤,但这玩意儿可真不是冲着峨眉派设计的。
说实话,光是瞅见青月那丫头,我什么旖旎心思都吓没了。
“我这是夸你呢。像咱们这种生意人,只要能把钱挣了,不就万事大吉吗?”
“在下离‘生意人’这三个字,恐怕还差得远……”
“迟早的事。到时候,你也就能搬离这种窄巴屋子了。”
寒暄过后,我们深谈许久。
话题令人震惊:每卖出一套皮衣,我竟能净得一两银子。
他还叮嘱我,为防日后出现赝品,务必在衣物上留下独有的记号。
又承诺若有需处,尽管开口,他必全力支持。
甚至建议我,不妨再构思些新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