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中更凉,也比预想中更柔软。
她微微一颤,仿佛早已习惯夺人性命,却不适应被人这样触碰。
她太过纯粹,反倒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光是碰一下就这反应,接下来可怎么办?
——嗒。
她缩回手的动作比先前更加无力。
——啪。
见状,我反而更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面对这般强硬,她的眼眸微微睁大。
这一次,她终究没能挣脱。
“别担心,这手铐以你的力气,真想挣脱也是能掰开的。”
我出声安抚她。
或者说,只有让她接受现状,事情才能继续推进。
难道还得哄到什么时候去?
“所以,别怕。”
?
……应该还没对我失去兴趣吧?总不至于半途觉得厌烦,就把一切都打碎、撕裂吧……
不,别瞎想了。先铐左边,接下来是右……
……
正当我要给她扣上手铐时,瞥见她的右手,我不由得愣住了。
她的右手比起左手,着实显得粗糙许多。
虽仍算得上纤纤玉手,可那骨节却比左手扭曲得厉害,处处透着倔强。
掌心布满了老茧,手背上还横着几道疤痕。
简直就像个微缩的战场。
……
单看这只手,仿佛就能窥见她付出了多少血汗。
就连我这对靠制作皮革刑具谋生的手,都远不及这般沧桑。
——唰。
清月察觉到我盯着她的手看出了神,又一次把手抽了回去。
她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锐利,刹那间,羞耻感在眼底浮动。
……果然还是女孩子家脸皮薄吗?
就是现在,正是抛出“胡萝卜”的最佳时机。
我执拗地重新攥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真是下了不少苦功啊。光看这双手就知道了,很美。
话音刚落,清月鼻间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