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简直快疯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SM玩法啊……为什么搞得像是我在看她脸色行事一样?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
她正死死瞪着我,眼神犀利得仿佛要在我的脑门上戳出个洞来。
……瞧瞧这娘们的德行。
哪有受虐者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直视施虐者的?
……不过她确实敢。毕竟她既不是受虐狂,搞不好还真能把我给弄死。
为了争取点思考时间,我先转身走向了挂满道具的那面墙。
我能感觉到,青月的目光一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皮革手铐、绳索、眼罩、鞭子、项圈……林林总总,五花八门的道具挂了一整排。
选哪个才对?选哪个才能让我活过这一关?
……不管了。
我挑了一件道具,再次走向青月。
我没说话,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啪!
青月极具反抗意味地一把将我的手挥开,仿佛在警告我:别碰她。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道具也被她顺势打飞,远远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
我刚才选的,正是一副皮革手铐。
哪怕打落了道具,青月依旧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照理说,这时候早该挨顿臭骂了,可我要是真敢骂出口,恐怕小命当场就得交代在这儿。
想让她乖乖听话?做梦去吧。
明明一脸抗拒,刚才又何必摆出那副样子?
?
我盯着那副手铐良言,终于转向青月,轻声问道:“……要不,就算了吧?”
“……”
青月的眼眸微微颤动,仿佛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正蠢蠢欲动,却又被本能的抗拒死死压住。
她就这样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见她流露出这般抵触的神色,我的心也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
用手铐是不是有点玩过头了?
……不,这终究是她自己选的路。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要是看她脸色不对就夹着尾巴逃跑,那我以后还怎么立威?
再说了,除了这样,还能怎么降低尺度?
青月此刻既没感到真正的痛苦,也未曾体会到足够的羞耻。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总不能让我现在就开口夸她吧?
咱们玩的可是W○E啊!
总得先尝过鞭子的滋味,才能给你糖吃,才能顺理成章地哄你安慰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