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私藏秦天刑,不仅会惹火上身,届时影响到了秦家子弟的修行,恐怕还会引得其余秦家弟子不满……”
“说家主您太过偏心。”
“对一个没有灵根的人还如此宠爱,这让其余有灵根的弟子怎么想?”
秦怀平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觉得林將所说的话也有点道理。
半晌后,秦怀平再度开口:
“我虽不在乎秦天刑,但秦天刑乃是我儿秦狂之子。”
“我儿外出歷练,寻找突破筑基之机缘,將天刑託付於我。”
“所以,天刑必须保住。”
林將微微低眉。
秦狂竟然已是炼气九层!
这在秦家已经算是高级战力。
妈的,还有这一层没考虑到,失算了。
“这……”
“弟子有罪!”
“只顾著考虑家族大局,实在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秦怀平摆了摆手:
“算了,此事你考虑没错。”
“老夫回去再想想办法。”
“家主慢走!”
送走了秦怀平,林將长舒一口气。
“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主为何深夜来访?”
秦肆寧一脸担忧地上前。
“寧儿你先坐下,听我细细道来。”
林將把今日之事细说了一遍,秦肆寧气得小脸通红,义愤填膺道:
“这秦天刑当真是可恶!”
“夫君你做得没错!”
“这种人就该丟进执法堂!”
“娘子勿气,早点歇息。”
“我去看看动儿。”
“我陪你。”
秦动由丫鬟小环抱著,此时已经熟睡。
……
次日一早,林將前往武堂,方清带著执法堂的人已经等候许久。
“田墨薇,找几个人,给方队长讲述秦天刑的光辉事跡。”
林將揶揄笑道。
一想到自己坑了秦怀平一道,对方还得跟他说谢谢就想笑。
“是,田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