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押去执法堂,按照宗门律法处置。”
秦天刑闻言,神色终於不再平静,全力击退上前的田墨薇等人。
执法堂那是什么地方,方家掌管的地方。
而且里面那个方清毫不留情,哪怕是自己的亲族人都不留手。
更別提他了!
“我乃秦家家主之孙!”
“父亲练气九层,乃是秦家最有希望突破筑基之人。”
“谁人敢屌我!”
“谁人能屌我!”
秦天刑突然喊了一嗓子,几名武堂弟子纷纷蹲在原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
秦家家主之孙,这个身份確实不简单。
『哼——
『一群废物。
秦天刑心中冷笑。
正当他暗暗窃喜时,突然后脑勺一痛,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林將也有些吃惊地看向田墨薇,一身劲装,秀髮扎成了高马尾,剑眉星目,手中还举著刚卸下来的桌腿。
“去,送到执法堂。”
“田墨薇,去武堂帐房支取些钱財给死亡的弟子。”
“是!”
田墨薇朝著林將抱拳,缓缓退下。
秦天刑被丟进了执法堂,关进最深最阴凉潮湿的地牢。
方清听武堂弟子说是林將让他们把人带进来时,第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方清心中泛起了嘀咕。
……
待林將从武堂回到小院,便看见秦怀平已经坐在院內,脸色阴沉。
秦肆寧见到林將回来,连忙朝他使著眼色。
林將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將见过家主。”
秦怀平的眼皮微微一抬,周围的气温顿时骤降。
“你为何要將天刑送入执法堂?”
“难道不知那是方家的地盘?”
秦怀平强压著自己的怒火,沉声问道。
“家主说笑了,执法堂乃是宗门的地盘,可不是一家之地盘。”
“何况此次秦天刑害了十几个武堂弟子性命,其中不乏地位尊贵之人。”
“將他送进执法堂,才是最好的保护。”
“而且那方清不徇私情,若是其他家族的人想要对秦天刑动用私刑,方清绝对会出手阻拦。”
“届时那些人记恨的只是方清,减少了对秦家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