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接到马未名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宿舍阳台上晾运动内衣。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见。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套衣服。不穿内衣内裤。”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阳台上,继续把最后一件运动背心挂上衣架,然后才拿起手机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
上次在网吧包厢里被韩芝芝撞破之后,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彻底重构了。
她现在觉得,不穿内衣在街上走只是“正常的身体展示”,在旅馆里同时服侍两个男人只是“同学之间的正常互助”。
这套常识在她脑子里运转得比她自己真正的想法还要自然,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周末下午两点,阳光正烈。
校门口的人流量比平时少了一些,但依然有零散的学生进出——有提着笔记本电脑包准备去图书馆的,有三三两两结伴去后街吃麻辣烫的,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张望。
安暖站在校门口内侧的花坛边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她穿着马未名给她的那套暴露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半透紧身吊带,料子薄得像一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没有内衣的阻隔,吊带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乳尖。
那两颗深莓色的乳头在持续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隔着半透的布料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乳头的深粉色从白色布料下透出来,像是两颗被裹在薄雾里的樱桃。
乳房在这段时间的持续开发下比以前更加饱满,乳肉从吊带边缘微微溢出,在领口处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汗水从锁骨窝里渗出,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被吊带薄薄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
那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朵半透明的水渍花,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扩散。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超短裙,短到弯腰时几乎能看到臀线。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流畅有力,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膝盖上那块淡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
她没有穿内裤,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每次有人从她面前经过,她就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裙摆下方那道阴影里,没有内裤的遮挡,她的阴唇在双腿挤压下微微张开,穴口那圈嫩肉在肛珠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阳光下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马尾,乌黑的发丝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上泛着极淡的粉色——不是羞涩,是紧张和阳光晒出来的热度。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躲在散落的碎发后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
她的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乳头的凸起,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沟更加深邃,从手臂内侧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吊带的细肩带勒在她光洁的肩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两道极浅的红色压痕。
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
一个背着羽毛球包的男生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两个结伴出门的女生从她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你看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另一个扯了扯同伴的袖子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安暖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耳朵根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未消的下唇。
马未名从校门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
他看到安暖站在花坛边上那副窘迫的样子——双手抱胸,双腿并得死紧,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花坛的月季丛里——嘴角歪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手指在她超短裙边缘轻轻摩挲。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指尖能直接触到她饱满的臀肉和臀缝间那根细细的肛珠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