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湘南大学南区教职工公寓的窗户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秦雅南刚把洗好的床单晾到阳台上,手机就响了。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是马未名发来的消息。
“秦老师,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这套衣服。”消息下面是一张图片——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三件套,胸衣是半罩杯的,内裤是开裆的,还有一双黑色吊带丝袜。
旁边还放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一个黑色口罩、一顶棒球帽和一件米色长风衣。
秦雅南站在茶几前看着那张图片,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几秒。然后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为什么。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植入的常识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认知底层——“学生为辅导员安排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身体护理可以在任何私密空间进行”、“在公共场所保持隐私是必要的礼仪”。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被马未名专门交代过的装备。
下午三点整,秦雅南站在公寓楼下的单元门口。
她穿着那件米色长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
风衣下摆垂到小腿,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秀脚踝和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
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棒球帽压得很低,几缕乌黑的发丝从帽檐边缘滑出来垂在肩头。
站在单元门口等马未名的时候,几个从旁边经过的同事都没有认出她——没人会想到,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就是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秦辅导员。
马未名从巷口晃过来,嘴里叼着根烟。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
他走到秦雅南面前,把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风衣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腰肢的纤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手指在她饱满的臀侧捏了一把——隔着风衣的布料,臀肉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
“走吧,秦老师。今天带你去校门口那家旅馆。就是正门对面那条巷子里那家。”
秦雅南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
校门口——那是全校师生进出的地方。
周末下午三点,正是学生出门逛街、老师进出校门的高峰时段。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马未名满意地咧开嘴,搂着她腰肢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手指在她臀瓣边缘轻轻画着圈。
从教职工公寓到学校正门,需要穿过大半个校园。
马未名搂着秦雅南沿着主干道往前走,经过操场时几个正在踢球的男生停了一瞬,目光追着秦雅南被风衣裹住的背影——那件风衣虽然宽松,但走路时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线仍然隐约可见。
经过图书馆时,秦雅南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同事、人文学院的李副教授正从台阶上走下来。
李副教授朝马未名和秦雅南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秦雅南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他完全没有认出这个戴着墨镜口罩、被一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就是平日里在教职工大会上坐在前排的那个秦雅南。
校门口。
下午三点的阳光正烈,门口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有提着购物袋从外面回来的女生,有骑着共享单车出门的男生,还有几个家长模样的人站在门卫室旁边张望。
门口那几个常年蹲在花坛边上的混混正无聊地抽烟聊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个子先看到了马未名。
“哟,马哥!”黄毛站起来,叼着烟冲马未名挥了挥手。
他的目光落在秦雅南身上——风衣虽然宽松,但胸前鼓胀的弧度怎么都遮不住,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从风衣下摆露出来,脚踝纤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即使戴着墨镜和口罩遮住了脸,那具身体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
“这嫂子身材真他妈好啊!马哥艳福不浅!”
“那是。”马未名得意地咧开嘴,搂着秦雅南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侧,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毫不掩饰地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