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谢小主开恩,奴才愿为小主做任何事!”福贵鬆了一口气,连连叩头。
却在低头时,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与算计。
自己如果向莲嬪投诚,说不定还能拿到奖赏。
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满是忠诚:“奴才遵命,一定將这差事办好。”
宝柱出去喊人將他拖了下去打四十板子。
嵐姑姑与宝柱垂手而立,脸上神色复杂。
宝柱白皙俊俏的面露怀疑道:“小主,这福贵已经背叛过一次,会不会反水?”
“一定会……”楚念辞淡淡笑道。
她怎么会信任一个已经反过水的人?
宝柱清楚地意识到……这位主子,绝非表面那般纯良无害。
可这又如何?
都是这些人,起坏心陷害主子,主子只是被迫反击。
这时团圆嘟著嘴走进来……
“小主,太欺负人了,莲嬪身边的綺云过来,带来了皇后娘娘的圣旨,说让咱们把主殿打扫乾净让出来,她主子要住进来了。”
一瞬间恼火衝上了胸口,楚念辞握紧了双拳。
宫里这么多殿阁,她为何偏偏往自己这宫里挤?
这是看自己没有家室地位,欺到门上来了。
满宝也踮著脚尖进来,见主子神色不佳,小心道:“听说今日太尉夫人进宫面圣,求陛下了,估计就是这事。”
楚念辞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指敲了敲桌案。
所以是太尉府出手了,她要忍让吗?
可若是忍让,便很有可能一让再让,宫中再无他立足之地。
“刚刚莲嬪做了滋补的汤水,如今就站在养心殿外面候著,肯定也为这事,”满宝小心畏畏缩缩道,“小主,怎么办?”
楚念辞努力压制住这股气恼……
莲嬪要住棠棣宫……好算计,好手段,好心思。
她有皇后的旨意。
看来皇后已经和莲嬪勾结在了一起。
她不想和她们爭,但她们想骑到自己头上。
慕求荣华富贵的人,最恨別人来夺权势地位。
这棠棣宫,她早就视做囊中之物。
想让她让出去,万万不可能。
“团圆,”楚念辞道,“给我熬一锅粥,本小主要去养心殿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