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在波月洞里笑得花枝乱颤,奎木狼被颠得又吐几口血,无奈的抬起头来。
沙僧眨眨眼,忽然觉得气氛好像不太对,他想了想,开始吐泡泡。
天蓬:……
天蓬把江流儿给拉了回来,说师父你怎么出来了,小白龙呢?
江流儿说他还在宝象国,我是出家人,不能坏人姻缘。
天蓬:???
江流儿又望向奎木狼与百花,他说你们二人的命,从来都不由己,只靠偷得浮生二十年,波月洞里的光随时会暗淡。
「那又能如何呢?」
「总要想个法子搬开波月洞上的山。」
这些谈话并没有泄露出去,在江流儿入洞的时候,天蓬与沙僧已经布下禁制。黑影笼罩在波月洞的顶端,遮蔽洒下的月光,也隔绝了内外的音讯。
奎木狼长叹一声,从百花的腿上离开,说即使诸位留我们一命,回到天庭,依然逃不了。
江流儿笑了,说你不必回天庭,我有一个地方,能让你躲避几十年。
「几十年后呢?」
「几十年后啊,沧海桑田,很多东西都未必在了,那时你出一份力就好。」
奎木狼再次叹息,他说圣僧好气魄,不过我不想再躲二十年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波月洞里似乎有尘埃溅起,浮在半空中的沙僧忽然抬头,他察觉到禁制之外落下了什么。
天蓬挥手,解除了隔绝内外的禁制。
头顶上星光满天,二十七宿不知何时又已回头,还有诸天星君,齐至波月洞。
这些星君面无表情,说
江流儿扬了扬眉,说大阵仗啊。
百花也缓缓起身,奎木狼持刀站在她的身前,她盈盈下拜,说抱歉,比起圣僧的未来,我们还是更相信天庭的现在。
所以既然刚才没有死,那现在入瓮的就是江流儿。
我冷眼看向江流儿,死秃子正在尴尬的摸鼻子,说哎呀,我这心思都被老君看破了呀。
当江流儿还在宝象国时,自然不可能有这么大阵仗冲杀皇宫,只是有人料定江流儿会来波月洞劝降,顺手布下了局。
这个局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我出手够快,奎木狼与百花一死,就没有漫天星斗大阵。
百花又望向我,说多谢大圣不杀之恩。
江流儿啧啧说,女人都这么狠的吗?
百花又说,不过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
诸天星挥已在谈话间落下,三千恒河沙转瞬被冲垮,只剩下沙僧的月牙铲还伫立在半空,间或划过一道冷光。
天蓬的星光不再自如,挥手间感受到阵阵凝滞,他停顿片刻,终于拿出九齿钉耙。
天外响起雷音,九道天雷落下,波月星河影动摇。
雷音布起光幕,挡在江流儿身前,这只死秃子还就地坐下,漫不经心的挥手,说猴啊,为师的嘴炮已经凉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我:……
其实诸天星斗大阵,神妖大战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只是那时我身边还有老牛,老蛟,死狐狸和百万妖兵。
如今除了两位师弟,就只有手中金箍棒了。
奎木狼站在我的身前,沐浴在星光之下,所有伤势都在刹那间愈合,他的刀已在手中。
当江流儿来到波月洞时,我已经想到他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杀奎木狼与百花,我想杀的是太上,只可惜我相信江流儿,他们不信。
选错了位置,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