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殿下,我从来只有害怕,没有半分喜欢。”
李虔痛苦的闭上了眼:“当真?”
“不喜欢!”
谢姝真加重了喜欢这两个字,不停的强调着。
谢姝真说完,直视着李虔的双眼。
李虔心中酸涩,面上却无波无澜。
比起难受,李虔更多的是愤怒。他恨谢姝真,为什么不能像爱着裴观廷一样爱着他。
为什么,就连谢姝真和裴观廷的和离,都是他用尽了计谋,收买了芸娘,一步一步离间、拆散了他们二人。
可没想到,谢姝真这么决绝,不惜用性命相胁迫。
他对上谢姝真那双含泪的眸子,道:“你先放下剑来,不要动。你手上有旧伤,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能这般冲动。”
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谢姝真。
她将剑横在脖子上割出来更深的伤口,那双幽怨的眼睛看着李虔,直言道:“殿下,不要让我恨你。”
李虔从来没有这么强的挫败感,他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面前这么狼狈过。
可谢姝真的出现,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谢姝真眼下情绪激动,若是他再要抓她,恐怕会伤到她。
他不想让谢姝真受伤,可他也绝不会放她走。
良久,李虔垂下眼睫,假意顺从道:“孤放你走。”
谢姝真持着长剑的手抖了抖,却并未放下。
谢姝真心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果然赢了。
她赌赢了,李虔要放她走。
可她心中明白,此时不能放下手中的剑。她怕放下剑后会被李虔夺走,到时空亏一溃。
她已走到了这一步,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可以让她重新被李虔捉回去。
李虔见谢姝真还没有所动作,他再次抬眸,看着谢姝真,语气诚恳:“孤一言九鼎,从不骗人。这你总该信。”
假死之人应当不算人,也作数。
愿娘,别怪孤骗你。
李虔看着谢姝真的眼睛,道:“相信孤。”
谢姝真却不吃李虔这一套假把式,她今日定然是要走的,如今她已不安全,必然要早日上船去岭南。
“空口无凭,我要一艘小船,殿下不会不允吧?”谢姝真看向李虔,试探道。
若是李虔不给,她便不用将这剑放下了。
“你放下这剑,孤便立即着人安排。否则,你我二人便耗在这里。”
谢姝真本想着看到小船来再放下剑,可没想到李虔好像一下猜到了她的心思。
她看向船舱外的窗,这种大船的船舱的窗户通常开的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