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这次被抓回去,还不知会不会牵连阿姊们。
谢姝真盯着李虔,眼中却流下一行热泪。
李虔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放肆,敢这样在他面前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谢姝真!何人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将孤玩弄于股掌之中。
即便是谢姝真,李虔也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出格之举。
李虔心中那点对谢姝真的愧疚荡然无存,他勾唇一笑,冷声质问着:“谢姝真,孤是给你脸了,这几日不见便让你如此放肆,还敢胡言乱语!”
李虔还有脸说她放肆,当初若不是李虔,她便不会这么狼狈。她经历的桩桩件件,哪件不都是和李虔有关。
她从来没有想过做女官,她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安安稳稳她便知足多了。
可李虔呢,亲手打破了她要过安生日子的幻想。
让她不得不入宫,每日在宫中活的心惊胆战,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便是人头落地。
还有前世那个梦,那个让她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梦。
她根本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入宫,不想和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有任何的接触。
李虔却让她翻译文书,将她置于险境,还几次三番的纠缠于她。
今日李虔在这,她定然是逃脱不掉了,可她绝不会就这样屈服。
谢姝真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在自己的脖颈上清晰的划出一道血痕。
“愿娘,不可!”李虔立即大声制止。
谢姝真沉声道:“放我走。”
迷药
谢姝真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哭,可泪水还是不断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直至打湿她的衣襟。
泪珠滚落下来,滴在她脖子上的伤口上,刺得谢姝真生疼。
可她顾不上身上的疼,她只想能尽快摆脱李虔。
她想去岭南,她不想回宫。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触怒了李虔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既然已经算是个“死人”,便不会祸及阿姊们和家中爹娘。
谢姝真在赌,赌李虔还在意她,不想让她真的这般死在他面前。
她猜的没错,李虔果然不说话了。
李虔抿唇不语,颤着眼睫,向前挪了半步,离着谢姝真稍微近了些。
谢姝真大声吼道:“殿下,你离我远些。”
说着,谢姝真将剑离着自己的脖子更近了些。
“殿下,你不要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把长剑之下。”
“愿娘,你就这般对孤,不惜以命相搏逼孤放手。你为什么就不肯看看孤。
孤自始至终,所求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只想让你与孤同在一处,好好的的活着。”
谢姝真听见李虔这样说,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恨。
她像只小兽一般嘶吼着,说出来藏在她心里多日的话:“殿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从未说过要与你在一起,从未。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