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的目光顿时冷了一分,她伸手接起,前台客服那种经过训练、圆滑又恭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客人您好,打扰了——有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想见一位名叫分析员的先生,对方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尽快当面沟通。”
普瑞赛斯眉心轻轻蹙起。
这种时候,有女人找上门来,本身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她不喜欢被打搅,更不喜欢在自己刚刚把儿子彻底留在身边、心情最松缓的时候,有谁突然闯进来搅局。
可她精神极敏锐,也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既然对方能精准地找到酒店,甚至能绕过一般阻碍直接让客服把电话打到房间里,这就绝不是单纯的“追着男人来的骚货”那么简单。
与其躲,不如见。
不管是来勾引她儿子的,还是来做别的事,她都不怕。
现在她身边可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卡芙卡。
还有陶。
三个女人站在同一战线,像很多年前寝室里并肩作战、一起捉弄人、一起对外时那样,默契得近乎天然。
她们连彼此都啃过、搂过、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抱紧狠操到天亮过,此时还会怕什么外来的野女人来虎口夺食?
“让她上来。”普瑞赛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直接到这一层。”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去敲了敲浴室门。
雾气弥漫的玻璃后,人体的影子顿了顿,水声也慢慢缓了下来。
没过多久,分析员便裹着浴巾出来了。
黑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淌,胸膛因为方才的活动仍微微起伏,年轻身体的力量感没有因为一夜荒唐而减弱半分,反而像被彻底热开了一样,带着种过分鲜明的侵略气息。
卡芙卡和陶也都出来了。
卡芙卡披着晨袍,头发半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另一侧,眼底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有种准备看热闹的亮。
陶则显得最温软,浴袍裹得比谁都严实,可脖颈和耳廓还残留着夜里留下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欺负坏了之后格外柔软的余温。
三个女人围着分析员站着,那种架势说不上剑拔弩张,却有种微妙的一致。
像母兽围着自己刚吃饱、毛还没舔顺的小崽子,准备一起看看外面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电梯上升的提示音响起时,套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分析员走到门边,伸手握住把手。门锁轻响,门缓缓打开。
站在外面的,是个极醒目的女人。
她有一头棕金色的长发,发尾天然卷着,不是刻意烫出来的妩媚,而是那种天生带着柔软弧度的卷,衬得整张脸既精致又带着一点成熟的疲惫。
她的眼睛很漂亮,带着典型秘书式的敏锐和专业感,可眼下却红着,似乎刚哭过不久,睫毛边缘还压着一点潮意。
她穿着极利落的职业装。
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无比合体,把上身线条收得干净又强势,可胸口那片布料明显被撑得饱满,几乎压不住她丰润的乳峰。
下身是一条包臀裙,长度端庄,线条却一点都不保守,紧紧贴着臀腿勾出成熟而结实的弧度,走廊冷光从旁一照,那腰胯比几乎像被人用手精心托过。
她身上戴着首饰,不算浮夸,却件件都显出身份。
耳坠、细链、腕表,甚至连手指上那枚结婚戒指都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枚不容忽视的注脚,提醒所有人她是有归属、有家庭、有故事的女人。
她看起来像那种永远应该站在总裁办公室外,踩着高跟鞋、抱着文件、替别人处理一切麻烦的女强人。
性感。
得体。
危险。
可下一秒,这个气场凌厉的女人在看清分析员的脸之后,居然瞬间崩了。
她眼里本就悬着的那点泪一下滚下来,像终于找到了什么能支撑自己的人。
她甚至没顾得上门内还有谁,也顾不上体面和距离,直接朝前扑了一步,整个人撞进了分析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