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住手。”
罗通?
岳笠心头一震。
越国公罗成之子,罗通?
那个在隋唐二代英雄里,武力值数一数二的猛人?
他瞬间明白了。
难怪这小子会罗家枪法,感情是正版传人。
也难怪秦琼会把自己叫到府上来。
他在武举大比上用的,可不就是罗家枪法。
这下麻烦了,撞枪口上了。
罗通收起长枪,对著秦琼躬身一礼,语气却依旧冰冷,直指岳笠。
“秦伯伯,此人偷学我罗家枪法!”
秦琼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他的枪法,不是偷学的。”
秦琼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成弟当年,在瓦岗时便已是天下闻名的神枪。后来归唐,却遭小人陷害,被那苏定方诱至淤泥河,乱箭射杀。”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多了一丝悲愴。
罗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父战死之时,你才四岁。你如今所学的枪法,不过是照著家中留下的枪谱,自己琢磨出来的。”
“枪谱是死物,人是活的。很多精要之处,无人指点,难免会有偏差。”
秦琼看向岳笠。
“而他的枪法,一招一式,与当年的成弟,如出一辙,甚至……更甚一筹。”
“这不是看枪谱能练出来的。”
罗通愣住了。
他回想刚才的交手,对方的枪法確实圆融无缺,处处透著一股“正统”的味道,完美地克制了他。
难道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的枪法,真的……是错的?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你的枪法,从何而来?”罗通转向岳笠,一字一句地问道。
岳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你爹罗成在聊天群里,手把手教我的吧?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子,乱棍打出。
就在岳-笠陷入两难之际,秦琼的声音再次响起。
“成弟的枪法,並非没有外传。”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罗通浑身一震。
“当年,你祖父罗艺麾下,有一支精锐,名曰燕云十八骑。”
“那十八骑的老大,曾得你祖父倾囊相授,尽得罗家枪法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