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别……碰那里……求……”姚素禾的哀求变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却根本无法挣脱。
脚心传来的、介于痒与麻之间的强烈刺激,如同另一道电流,与她下体被贯穿的感觉串联起来,在她本就因发烧而异常敏感的神经网上肆虐。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对足底的玩弄,她下体的收缩竟然变得更加剧烈,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抽插时带出的白沫溅落在她大腿内侧和深色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吸得紧,流得也多。”顾万桢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变得更加凶狠密集,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握着她的脚,将她的脚心贴向自己滚烫的肉棒根部,粗糙的足底皮肤摩擦着绷紧的茎身和鼓胀的阴囊,带来另一种粗粝的刺激。
同时,他玩弄她乳尖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指甲甚至掐进了那娇嫩的乳晕。
多重刺激叠加之下,姚素禾的意识彻底被冲垮了。
她的眼睛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只能徒劳地望着天花板。
口水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腮边的发丝。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哦……齁齁……咿……哦哦哦……噫——!”像是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又像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最原始的音节。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尤其是下腹部和子宫所在的位置,一阵阵强烈的、来自深处的抽搐感袭来——那不是高潮的愉悦,而是身体在过度刺激和强制入侵下的、类似崩溃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施暴的肉棒,子宫颈口也在一张一合,如同哭泣的小嘴,试图吞入那硕大的龟头。
顾万桢被她突然剧烈的内部痉挛绞得闷哼一声,快感急剧累积。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紧致的肉壶正在疯狂地挤压吸吮自己,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之中。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和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向最深最重的地方反复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夯进她痉挛的甬道尽头,让那白皙小腹上的凸起剧烈起伏,几乎要顶破皮肤。
“呃——!给我全部接着!灌进你的病子宫里!”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因痉挛而微微张开的宫口,随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姚素禾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惨叫,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反弓起来,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痛苦的线条。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带着他强烈气味的液体,像熔岩一样冲刷过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口,然后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娇小温热的宫腔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不断的强劲喷射,将她最深、最隐秘的器官填满、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那个原本空瘪柔软的地方,正在被粘稠滚烫的液体迅速充盈、扩张。
顾万桢射精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都化为实质的精液,烙印在她的生殖巢穴之中。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注入,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小巧的弧形凸起!
虽然因她体弱并未达到夸张的程度,但那清晰的、被灌满撑起的轮廓,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她下腹子宫对应的位置,白皙的皮肤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那隆起的弧度,随着她绝望的喘息和内部精液的波动,还在微微起伏。
顾万桢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深色的绸缎床单,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他低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双腿大张,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吐露着白浊的浆液;小腹上那个精液撑起的、微凸的弧度清晰可见;她的脚还被他握在手里,足底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湿滑,脚趾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她的脸上涕泪横流,眼神空洞失焦,嘴角挂着唾液的银丝,胸口被掐出红痕的乳尖依然挺立,甚至在她剧烈的喘息中,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并非乳汁的湿润光泽(也许是过于刺激导致的某种腺体分泌)。
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灌满、打上了标记的精致人偶。
顾万桢松开她的脚踝,那秀美的赤足无力地垂落回床面,脚心微微弓起。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瞥了一眼趴在床边,身体仍在不自主轻微痉挛、对着地面开始干呕的姚素禾,脸上没有丝毫餍足后的温情,只有一丝不耐,仿佛嫌弃一件玩具不够尽兴,还弄脏了地方。
屈辱的性事结束了,但身体内部被强行灌注的饱胀感、小腹那微微隆起的羞耻轮廓、还有脚心与乳尖残余的敏感刺激、以及那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腥膻气味,却如同烙印,深深刻进了姚素禾病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趴在床边,对着冰冷的地面干呕了许久,却只吐出一些酸水,下体深处那粘稠滚烫的充实感,无论如何也呕不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与子宫被灌满撑开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顾万桢反倒嫌她这幅模样扫兴,面色不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自顾自转身离开,留下锁舌又一次弹动的轻响,将她一个人钉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刑场里。
姚素禾扶着冰冷墙壁缓缓起身,对着镜面整理凌乱衣衫,镜中人嘴唇干裂起皮,面色灰败憔悴,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即将腐烂枯萎的花,满心疲惫与绝望无处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