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束缚,将那早已勃起怒张的紫红色性器释放出来。
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浑圆,在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不急不缓地摩擦着姚素禾被迫敞开的阴唇,从下往上,一遍遍刮蹭过那道柔软的缝隙,感受着那处入口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柔软,甚至开始本能地轻微收缩吞吐。
“不……不要……”姚素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湿润的摩擦声、自己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还有穴口被他龟头边缘刮蹭时产生的、一阵阵违背她意愿的酥麻电流,都在疯狂地嘲笑着她的无力。
她多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像她的心一样冰冷僵硬,可低烧带来的高热,反而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让这份强制的触碰,染上了难以言喻的、被身体放大的、畸形的刺激感。
“由得了你么?”顾万桢嗤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粝的龟头毫无预警地挤开湿润的穴口嫩肉,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姚素禾的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抽气。
下体传来被硬生生撑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高热内壁瞬间包裹吸附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密感。
她的阴道内部因为低烧而异常灼热湿滑,内壁的嫩肉虽然因主人的抗拒而紧缩颤抖,却抵挡不住绝对力量与尺寸的侵入,反而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湿黏紧致的箍束,将闯入的异物严丝合缝地吞吃进去。
顾万桢舒服地喟叹一声,停在了完全没入根部的位置。
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姚素禾惨白小腹上的变化——在他插入的瞬间,那平坦的部位,清晰地凸起了一小块圆润的弧度,那是他龟头深入顶到尽头的形状,撑开了她最深处柔软的宫腔入口,在薄薄的肚皮上印出了清晰的轮廓。
随着他微微抽动,那小小的凸起便在子宫对应的位置上下游移,如同一个活物,在她体内标记着被占领的深度。
“看,吃得多深。”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黏滑的爱液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开尽头的宫口软肉,让那小腹的凸起再次显现。
姚素禾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颠簸,旗袍下摆被揉搓到了腰际,两条纤细苍白的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处甚至能看到因用力试图合拢而被顾万桢手掌捏出的红痕。
她的一双赤足暴露在空气中,脚型玲珑秀美,足弓的弧线在紧绷时显得异常优美,十根脚趾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趾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足底的肌肤细腻,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此刻正无助地弓起,脚背绷直,如同两件精美的玉器,在暴力的蹂躏下瑟瑟发抖。
顾万桢的视线扫过那双腿,忽然改变了节奏。
他猛地将姚素禾的双腿抬高,让她几乎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重,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同时,她那双被迫抬高的脚,脚底便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嗯啊……停……停下……”姚素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泣音,下体传来的感觉复杂得让她崩溃。
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每次深深撞入时,小腹深处传来的那股被顶穿的胀痛感。
但与此同时,那持续不断的摩擦,那高热紧致的内部被粗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那宫口被反复叩击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种种感觉混合着低烧带来的晕眩,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感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似乎想要推开入侵者,又似乎是在本能地吸附吮吸,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让那残酷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更让她绝望的是,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竟然在此刻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却不容忽视的酥痒,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撞击而轻轻颤栗,渴望被触碰,甚至……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顾万桢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更细节的变化。
他空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上她一边挺立的乳尖,指尖捻动按压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一只抬高的脚踝,拇指恶劣地按揉着她敏感的脚心。
“啊呀——!”脚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姚素禾剧烈地一弹,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为陌生的敏感点被攻击的感觉,混合着下体持续的侵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神中,一声高亢扭曲的呻吟脱口而出。
“看来这里也是弱点。”顾万桢像发现了新玩具,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的脚。
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滑动,感受着足底肌肤的细嫩与微微的湿意(那是紧张的足汗),指尖刮过蜷缩的脚趾缝,又故意用指甲轻轻搔刮她最为怕痒的脚心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