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热八嘴角疯狂抽搐,指著那堆破烂,声音都在劈叉。
“导演……这是从哪个出土文物坑里刨出来的?”
“少废话。”
江寻把衣服劈头盖脸扔过去。
“老方跑了十公里,在村头废品回收站淘来的,原汁原味。”
“这叫魔法防御。”
“穿上它,你的偶像包袱自动归零。”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热八像只做贼的仓鼠,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原本那个腰细腿长、走路带风的內娱顏霸,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绿相间、圆滚滚的移动信號灯。
臃肿的棉袄吞噬了腰线,起球的健美裤把长腿勒成了两根过期的火腿肠。
热八试图挽尊,对著镜子硬凹了一个超模pose。
江寻抱著手臂,冷笑点评:
“彆扭了。”
“像刚偷完地瓜被狗撵了三里地,最后卡在篱笆上的样子。”
热八:“……”
“坐下。”
江寻把她按回椅子,嫌弃地推开tony手里的捲髮棒。
“太高级,做不出那种被生活毒打过的沧桑感。”
他亲自上手。
两只魔爪伸向热八那头引以为傲的柔顺长发。
搓、揉、抓、挠!
静电噼里啪啦作响,像是在炒一锅干海带。
片刻后,一个充满了空气感、乱得极具后现代艺术风格的“鸡窝头”诞生了。
江寻顺手从窗台折了根枯树枝,插在她发缝里。
“完美。”
他拿起眉笔,逼近热八的脸。
“最后,画龙点睛。”
笔尖落下。
嘴角,一颗硕大的媒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