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部就班,两人去看了侨置的村民,又去新兵营那边打了一圈,紧接着还去田俊那边参加了营内的拔河比赛,当了一下颁奖嘉宾。
忙到下午,王妹妹累了,便先回家休息。
唐禹还要处理一下和撩人对接的事,忙完这一切,已经是黄昏了。
尹容看在眼里,不禁叹息道:“累啊,我看到你都觉得累,每天忙不完的事,这领袖还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唐禹笑道:“尹大师有什么想法没啊?把稷下剑宫搬到我广汉郡来,你几个儿子也可以安排一下差事啊。”
尹容摆手道:“你别打我主意了,我那些弟子有家有口的,要他们搬家,那不现实。”
“况且做你的手下也很累,随时都在竞争,表现差的还要降职,我那几个儿子全是废物,根本适应不了的。”
“要不是蜀地太过安逸,要不是这里我找了几个新对象,有时候互相弄一弄打发时间,我恐怕早就回北方了。”
唐禹听得头皮发麻,咬牙道:“你好歹是我的贴身侍卫,就不能洁身自好一下啊。”
尹容无奈叹了口气,道:“咱们谁也别说谁,你以为你是好东西吗?”
“据说,连圣心仙子都被你搞到手了?那个老女人随时板着个脸,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你真有本事。”
唐禹变色道:“什么老女人,口不择言,当心她突然杀到,打得你换不了手。”
尹容忍不住大笑道:“错!我功夫虽然不如她,但在敏锐这一块,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她到没到,难道我心里没…”
话说到一半,尹容直接站了起来,急忙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去找康节结尾款,然后回北方了,兄弟保重。”
他一边说话一边跑,话音落下,身影也跑得没影了。
唐禹有些愣神,随即转头望去。
远处,一道白光如匹练般撕裂暮色,迅速靠近。
那光芒清冽如霜,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月曦仙子一身白衣胜雪,广袖流云,满头青丝未挽,如瀑般垂落至腰际,随风轻扬。
她足尖轻点,不借外物,踏空而来,气质出尘脱俗,真如天宫谪仙,飘然而至。
她面无表情,眉目间凝着一层薄霜,浑身上下都显露着世外高人的疏离与矜贵。
仅仅是淡淡瞥了唐禹一眼,那目光清冷如霜刃,却让唐禹心中猛地一跳,喉结滚动,差点没喊出一声“妈妈”来。
高贵与艳丽并存,妩媚与清纯同在。月曦仙子依旧是那么惊艳,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优昙,美得惊心动魄,又冷得遥不可及。
然而唐禹眼中毫无欣赏,只有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实质化的手,一寸寸剥开她的白衣,扫视着她玲珑的曲线。
祝月曦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双腿几欲站立不稳,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直窜上天灵盖,腿心处竟隐隐有些湿热。
“我……我带了三十多个核心弟子来,”她强撑着,故作镇定,面无表情,试图用正经事来掩盖身体的异样,“都是值得信任的好手……或许能够帮到你。”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唐禹吞了吞口水,眯起眼,眼底暗色翻涌,声音低沉而危险:“滚过来!臭婆娘!装什么宗师高人!”
“你——!”
祝月曦根本没准备好,听到此话,只觉心中又委屈又欢喜,身体都在发抖。
她小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你……我辛辛苦苦带着人来帮你,你……你便……这般对我?”
那模样,哪还有半分仙子的傲气,分明是个被欺负狠了却甘之如饴的小女人。
唐禹站起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右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那处脆弱的肌肤,咧嘴笑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狠狠打你几下才好么?”
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祝月曦微微张着嘴,呼吸急促,喃喃道:“我……我不喜欢以前那些了……你别误会……”
“是吗?”唐禹低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声音沙哑,“那你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