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衣崇文的话,唐禹开始思考,自己招募的新兵之中,是否也会有潜伏进来的蜀地江湖人士。
他们隐藏在各处,等待着刺杀的机会,万一不慎,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得手。
但招募新兵是必须要进行的,户籍审查再严格,但毕竟又没办法求证,总不能因噎废食,干脆不招兵了吧。
不过唐禹也并没有很担心,王妹妹身边始终跟着小莲,而自己身边有个尹容老头,加上自己的功夫也不是谁都可以刺杀的了。
无论如何,广汉郡在飞速进步的同时,必然会有隐患存在,但那又如何呢,河水之中有再多的杂质,也终归是要汹涌向前,奔流大海的。
房间里,王徽侧身而卧,青丝如瀑散在枕席间,露出的肩头莹白似雪,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腻的暖光。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按住唐禹探入被中的手——那掌心正覆在她胸前一团软肉上,非但不推,反而无意识地按得更紧了些。
“别闹,让人家再睡一会儿嘛…”她嘤咛一声,带着几分沙哑的鼻音,腿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大腿,“好困好困的…都是你害的…”
唐禹指尖在她乳尖轻轻一挠,感受那一点樱红在掌心逐渐挺立、发硬,低声道:“今天我们要去看一下侨置的村民呢,得早点起床。”
王徽被他挠得轻颤,睁开眼,眸中尚带昨夜未褪的春意,软软地抬手打他:“那你昨晚还…还那样折腾我那么久…三更天才肯歇…讨厌死了…”
唐禹凑近她耳畔,嗅着她发间幽香,手已滑入被中,沿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向下探去,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有人主动要,我当然要满足了。是谁昨晚像只贪嘴的猫儿,跨坐上来哭着说还要的?嗯?”
他话音一落,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昨夜烛火摇曳中的荒唐——王徽披散着青丝,赤条条地跨坐在他身上,腰肢如春风中的柳枝般款摆,胸前雪乳随着动作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口中呜咽着“唐大哥…给我…”,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温婉,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谁…谁主动要了…”王徽闻言,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将脸埋进他肩窝,“没脸没皮…净会胡说…”
唐禹低笑,手掌顺着她小腹继续下滑,探入那处隐秘的柔软地带,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泥泞——那是昨夜欢愉后尚未干涸的痕迹,也是她此刻情动的证明。
他故意在那敏感的豆蔻上轻轻一按,惹得王徽“啊”地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缩,双腿紧紧绞住了他的手。
“别…别闹了…”她喘着气,声音细若蚊蚋,“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
“那更该起来了。”唐禹嘴上这么说,手指在她花核上打着圈,感受那处嫩肉在他指下微微肿胀、颤抖,“不过…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徽被他撩拨得气息紊乱,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樱红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唇,眼尾泛出湿润的红,既是羞恼又是情动:“唐大哥,你…你坏死了…”
“我记得,昨晚你都吃了。”唐禹忽然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哑暧昧,“一滴都没剩下…”
“啊!”王徽气恼无比,猛地撑起身子去捂他的嘴,却因动作太大,锦被滑落,露出半截酥胸。
那雪乳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如雪中红梅,晃得唐禹眸色一暗。
“不许讲不许讲,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嘛…”她急道,“人家本来想着是要宝宝的,谁知道事到临头就想不起这些了,只顾着和你胡闹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嗫嚅:“你、你都这么大了,却还没有子嗣,我心里慌张得很…”
唐禹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徽惊呼一声,感受到腿根处抵着的那根灼热坚硬,顿时僵住了身子,不敢乱动。
“今晚…今晚我一定不会忘记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这话她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唐禹闻言,喉结滚动,下腹一紧,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按。
“唔…”王徽被他这一按,那处柔嫩恰好抵在昂扬上,激得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浑身发软,只得趴伏在他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别…别这样…今天可忙着呢…”
唐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她按倒再折腾一次的冲动,拍了拍她臀瓣:“那便起来。”
王徽如蒙大赦,连忙从他腿上滑下来,小心翼翼地穿着衣裳。
唐禹却不肯放过她,赤着上身倚在床头,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
有手伸到她胸口来,隔着肚兜揉捏了一把,她一掌拍掉,哼道:“不许胡闹,今天可忙着呢。”
话虽如此,她转身取衣时,那腰臀曲线在晨光中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唐禹看得眸色深沉,想起昨夜掌下那滑腻如凝脂的触感,不禁喉头发紧。
王妹妹真是妙人,身上除了头发眉毛,真是一尘不染,像是羊脂白玉一般,嫩滑又没有瑕疵,始终抱不够。
她弯腰穿袜时,臀缝间隐约露出一点粉白,晃得唐禹呼吸一滞——那处他昨夜才细细疼爱过,紧致温软,绞得他险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