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船厂小管事。
两个搬木料的力夫。
小管事还在喊。
“冤枉!是火星溅的!不是小人!”
贺文正走过去,从他怀里抽出一包火折子,又取出半张油纸。
油纸上有字。
毁图。
烧账。
分木。
赵温冷笑。
“还挺押韵。”
小管事脸白了。
贺文正问:“谁给你的?”
小管事闭嘴。
李陵抬手,内卫把两名力夫分开押走。
不到一炷香,左边那个先崩了。
“郑彩!是郑彩爷的人传的话!说烧了图纸,大夏就造不了船,咱们还能回郑家吃饭!”
船厂里一片哗然。
林阿满猛地回头。
“放屁!”
老匠头冲上去,一巴掌抽在那力夫脸上。
“图纸烧了,船厂没了,饭从你嘴里长出来?”
这一巴掌,比内卫的刀还响。
陈阳看了林阿满一眼。
“记下。林阿满护图有功,升二级技师。”
林阿满僵住。
贺文正立刻落笔。
“是。”
这就是大夏规矩。
挡破坏者,有赏。
毁公器者,入罪。
简单。
好懂。
也很要命。
很快,顺着小管事供出的名字,内卫从船厂后巷抓出七个人。
其中三个是郑氏旧账房。
两个是海商伙计。
还有一个,腰间藏着荷兰银币。
最后一个人被押上来时,赵温眼神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