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好几天,天色灰着,出门总是要带伞,洗过的衣服在阳台上挂了一夜,到第二天仍带着潮气。 沈确坐在餐桌旁,听了半天,面露不解。 这就是地域的差异了。 她小时候先在广东生活。 天气完全不讲理,说黑就黑,云压下来,紧接着雨水像从天上整盆倾倒。 屋檐下瞬间拉起一道白帘,路面积水来不及退,雷声震得玻璃都响。 雨一停,太阳又猛地出来,潮气蒸腾,树叶绿得发亮。 后来回了皖南,又有梅雨。 那是另一种没完没了。 墙壁返潮,被褥带着水汽,衣服晾几天都像没晒透,青石板湿漉漉的,瓦缝和墙根生苔,山雾从早到晚不散。 雨不一定大,却仿佛整个天地都泡在水里。 她的童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