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把我拉回来。”
“你知道我不会把你留在外面。”
“因为角色?”
“因为你手里有碎片。”
“真伤人。”
她语气委屈,手却顺着他颈侧滑到衣领。
指尖贴近脉搏。
陆尧擦完她脚上的泥,站起身。
他的衣服同样湿透。
水珠沿着下颌落入衣领,衬得眉眼比平时更加冷厉。
闻妩抬手替他擦去脸侧的雨水。
“你没有死亡日期。”
“嗯。”
“是不是说明你不会死?”
“你希望我不会?”
“当然。”
她站起身,主动靠近。
“你可是我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床上的尸体就在不远处。
真正与她身份配套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弱蓝光。
闻妩却没有看它。
她抬手环住陆尧的颈侧,像完全忘记了床上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墓碑说我七年前就死了。”她轻声道,“万一我真是死人呢?”
“你怕了?”
“有一点。”
“你不像会为自己的死亡日期害怕。”
“那是因为你在。”
又是一句完全符合角色的甜言蜜语。
陆尧看着她。
闻妩踮起脚,吻住他。
像一个刚从危险中逃回来的女人,在确认身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仍然存在。
她甚至允许自己短暂地闭上眼。
陆尧的手落在她腰间。
但这并没有让闻妩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让她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踮起脚尖,那柔软湿润的红唇紧紧贴上了陆尧的嘴,舌尖带着一丝挑衅和讨好,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属于他的腥膻味道渡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混杂着唾液和爱液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陆尧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他猛地扣住闻妩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想要吗?”闻妩挣脱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勾魂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