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声音重叠。
乔意猛地看向周行。
“是三年前吗?”
“你刚才说两年。”
“我记错了。”
“哪一年认识,也会记错?”
乔意的呼吸开始急促。
“在这里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脑子很乱。”
闻妩没有追问时间。
她换了一个更轻松的问题:“第一次见面时,谁先说话?”
乔意望向周行。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她直接回答,可能说错。
如果等周行提示,也会显得可疑。
“是我。”她最终说。
周行没有反驳。
乔意眼中闪过喜色。
猜对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
乔意再次迟疑。
“我问医务室怎么走。”
周行垂下眼。
闻妩知道,答案错了。
但他依旧没有说。
“然后呢?”
“他带我过去,替我处理伤口。”
“哪里受伤?”
“膝盖。”
乔意说得越来越流畅。
“我上体育课摔倒了。”
“周医生还说我太不小心,给了我一颗糖。”
她望着周行,似乎在等他的认同。
周行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
不是被说服的平静。
是一个人终于确认自己最不愿承认的结果以后,所有情绪都沉了下去。
“不是体育课。”他说。
乔意脸上的笑僵住。
“什么?”
“第一次见面,你没有问医务室怎么走。”
周行慢慢拆开左手上被血染红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