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允中:“千真万确!那可是咱家亲眼所见。今日咱家打牌的时候,旁敲侧击,打听到那神秘火铳,是叫做重机枪的。榆树湾上下皆自信,认为一架重机枪,就可横扫千军万马……”
洪承畴目瞪口呆:“让……让草原民族变得能歌善舞?这草原民族,可是指鞑靼?”
刘允中:“或许,也包括建奴在内。老洪,咱家是真心劝你,若有机会,可以去庆阳府榆树湾走一走,看一看。你最好能安排出空闲来,去住上一段时间。你对天下事,会有一个新的了解。或许,你就知道,该如何与榆树湾相处了。”
洪承畴:“洪某心下也有此意。这里,只是一个小小服务区,榆树湾到此时日不多,已经让某这一行,收获甚多。若能去庆阳府榆树湾一趟,相信定然会有更多收获。”
刘允中笑了:“这就对了。老洪,记住了,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跟榆树湾为敌,不要在战阵之上,跟榆树湾厮杀。榆树湾民团,不可敌啊。反正咱家以后,是要住在榆树湾这里了。天下,再没有比榆树湾解放区更安全的地方。”
“正好杨鹤主张以抚为主。对待流贼,尚且主抚,更何况是榆树湾?榆树湾不但从未举过反旗,反倒是协助官府,剿灭了不少流贼。光是咱家所知,一丈青、李老柴、不沾泥等部,都是被榆树湾民团所歼灭。神一魁、李自成部,也曾败于榆树湾民团之手。”
“榆树湾良善士绅,立下如此大功,哪有不奖反罚的道理?”
洪承畴看出来了,刘允中是坚定地站在榆树湾这边的。
榆树湾民团,不可敌。
洪承畴心中沉重:“多谢刘老公提醒,某都记下了。”
刘允中一支烟吸烟,在旁边垃圾桶上面的铁盘子里,把烟头捻灭,烟蒂丢了进去。
刘允中:“如此的话,老洪你保重。咱家回去,继续打麻将去了。”
说完,刘允中转身回屋,一边走一边喊着:
“我来了。我来了。上一把输了赢了?”
洪承畴看了一眼。
刘老公,似乎着实是找到乐趣了。
洪承畴手里的烟,不知不觉间也抽完了。
他学着刘允中的样子,把烟头先捻灭了,再扔进垃圾桶专门收集烟头的盒子里。
“这香烟,的确提神,得买一些。”
“还有那打火机,也得买。”
之前洪承畴看到香烟,就走开了,连放在同一个货架上的打火机也没注意到。
又兑换了一些钞票,回四方超市,买了一些打火机和香烟。
那香烟,有论条卖的,一条二百。
洪承畴买了两条。
无需多买。
回去之后,找工匠仿制即可。
洪承畴很想去庆阳府真正的榆树湾去走一走,看一看。
但他现在急着回去,就是想把今天买的东西带回去,找工匠和厨子去仿制。
“等安排好了,立刻就去庆阳府榆树湾……”
洪承畴正想着,却听服务区外一阵吵嚷。
却是他手下那四十多家丁,正在鼓噪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