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宋甜儿咬着嘴唇,“因为用那种东西……还因为……因为刚才……”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了,甚至鼓起勇气说道:“嗯。我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很丢人嘛。”
她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我刚才都想是不是应该搬家……搬到别的城市去……然后改名换姓……然后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林默听完,说:“不用搬家。”
“因为床单你还没还给我。”
宋甜儿放下手,瞪着他,但眼睛里有忍不住的笑意。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眼眶红红的,嘴角翘着,像一只又哭又笑的小猫。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一声。
宋甜儿笑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宋甜儿忽然站起来,小声问:“那个……洗手间在哪?”
林默指了一下洗手间的门。
宋甜儿起身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
林默继续吃烧烤。他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忽然僵住了。
那个倒模还在洗手间里,清洁后还晾在洗手台上。
宋甜儿进去了,肯定会看到。
林默放下铁签,慢慢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
没有尖叫,没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只有水龙头开了几秒,又关了。
他盯着那扇门,心跳加速,宋甜儿正在洗手间里,正在看他那个倒模。
那个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躯干的倒模。那个巨乳翘臀、白虎馒头穴的倒模。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倒模连接的是江栀,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蜜桃形的翘臀和宋甜儿的身材完全不同。
要是连接的是宋甜儿,那相似的身材难免会被看出端倪。
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等一下该怎么说。
“那个倒模是买来研究人体工程学的”
……不行,太假了。
“那是朋友送的恶搞礼物”
……更假。
“那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保管的”
……谁会帮别人保管这种东西。
洗手间的门开了。
宋甜儿走出来,低着头,步子很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脸比刚才还要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默看着她,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了:“那个……你放在洗手间里的那个东西……我没有动。”
现在轮到林默捂脸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用手掌按住了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