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
“臣会骑马,但是驯马不一定,不过臣可以请个驯马的师傅。”
昭阳公主抱着腿,看着活力四射的马驹,本来高兴起来的脸颊又沉寂下去。
“这里是皇家马场,他们不能离开,驯马师傅也不能进来。”
“那臣回去看看书,试一试,或者。”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陆鸣珂累的有些恍惚:“宴宁,真是你。”
看清旁边的人,赶紧鞠躬行礼:“臣工部司陆鸣珂见过昭阳公主,臣有眼无珠,公主恕罪。”
“无妨,起身。”
“谢殿下。”
“你怎么在这?”
“回殿下,臣供职工部司。”
“哦~”
看着宴宁:“宴宁,你去试试?”
“是。”
宴宁去到马驹那里,拽着缰绳。
昭阳公主看着陆鸣珂,疑惑不解:“陆大人,听说你离开京城了,何时回来的?”
“回殿下,五日前。”
“在京都可还好?”
“谢殿下关心,臣一切都好。”
“哦~”
二人一起看着宴宁拽着缰绳一把上了马,似乎不配合,但是死死拽着缰绳。
悠悠走了两圈,不知为何,似乎是应激了,往前面飞奔,宴宁趴在马背上。
昭阳公主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跳:“她没事吧,这怎么办?”“马官。”
陆鸣珂顾不得礼节,撒手跑开:“去找马官。”
马背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必担心。”
二人还是不放心,昭阳公主赶紧让陆鸣珂去马房找马官,陆鸣珂放下自己背着的箱子就往外面跑。
宴宁死死抓着缰绳已经跑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昭阳公主被嬷嬷户外身后,侍卫的刀已经出鞘,时刻紧绷,注意着动静。
而远处听到声音的两人,早早的看到,一个人站在树上,另一个站在围墙上,双手抱胸,紧紧盯着。
过了许久又松懈下来,放宽心:“走了。”
“不再看看?”戚许害怕万一真出事?
“不会有问题。”孟沅从树上跳下来,拍拍手转身而走。
陆鸣珂使出吃奶的力气,拽着马官往马场里年跑,马官带着饲料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
风一般跑过,似有更重要的事情。
“陆鸣珂?”听到也没有听到,无所顾忌的往前跑。
“陆鸣珂你给我站住。”